“温温的,好甜啊。”
吃甜的也不怕蛀牙。
“吃吧吃吧,你喜欢就行,我跟你哥打算晚点出去玩,你要一起不?可以喝奶茶,我给你买,怎么样?”
“好,谢谢。”
我同意你去了吗?
凌溯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盯着姜徊。
姜徊倒是没发现他在看自己,吃馅饼吃得挺有味道。
凌溯在他吃完的时候把冻疮药膏拿出来扔到茶几上,姜徊又说了声谢谢,进厨房洗了下手后就回来自己涂药。
“那就收拾收拾出门呗,”黎洋乐呵呵地说,“要是有喜欢的电影还能在电影院待会儿。”
姜徊擦着药膏抬了下头,看着凌溯问:“哥哥,我能跟你们一起吗?”
还知道问问他。
凌溯没看过去:“说了多少遍了别叫我哥。”
没一会儿又补了一句:“脚在你身上,要去哪别问我。”
十点多的时候有淡黄色的阳光从云层里冒了出来,不过还不怎么暖。
黎洋胳膊搂着凌溯肩膀,问他身上伤还痛不痛。
“习惯了。”凌溯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那就是不痛了,”黎洋放心了,“我妈还一直问我要不要带你去诊所看看呢。”
“去过了。”凌溯说。
“去过了?”黎洋挺诧异,“你自己主动去的?这次打得那么严重,连你都受不了了?”
凌溯低头看了下身边拽着他衣角走路的小孩,说:“给他看手。”
“……哦。”黎洋松了口气,“还以为你伤很重呢。”
奶茶店门口没什么人,黎洋兴奋地蹦了一下:“想喝这个好久了,你们喝什么,快点,我给你们点!”
凌溯说了个奶茶名,姜徊看了凌溯一眼,有样学样地报奶茶名。
“你跟你哥喝一样的是吧,”黎洋从口袋里摸出钱来,“行,你们等着,我过去点!”
黎洋到了奶茶店里,凌溯没进去,姜徊也没进去。
凌溯在看地上的雪。
他从有记忆以来到六岁被领养前都在锦城的福利院里,锦城冬天寒冷萧瑟,但凌溯总是隐约感觉,在他说不清多久的很久以前,冬天没有雪,气温也并没有现在这样冷。
是温室效应发展得太猛,还是那只是他的错觉?
耳边突然刮起一阵寒风,接着是清脆的“咚”的一声。
凌溯还没转头看一眼,脑袋上就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