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块儿吗?”凌溯看向刘一航。
“可以,”刘一航心虚地笑了两下,他其实心里还有些犯怂,刚才的吓人活动他是从犯,凌溯不对姜徊发脾气,对他却不一定,他声音比平时小了许多,“我能一块儿吗?”
“这为什么要问我?”凌溯说。
“……哦,”刘一航点头,“那就一块儿吧,我想跟姜徊一起写作业来着。”
凌溯领着他们走出书店,在门口朝里面喊了句:“小青姐,走了。”
姜徊也跟着喊了句:“小青姐,走了!”
“你这家伙儿,”凌溯跨上自行车,然后单脚撑着地,看着姜徊,“从小到大都爱学我说话啊。”
姜徊坐上后座,表情很迷茫:“有吗?”
“没有吗?”凌溯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你自己说刚才是不是又学我说话来着。”
“你怎么那么霸道呢,”姜徊嗖地一下用力抱紧了他,“小青姐的名字只能你喊吗,走了两个字只能你说吗?”
“哎我靠!”凌溯身体歪了一下,差点儿连人带车摔地上去,“勒死我了,快松开点儿!”
姜徊松了力气,笑了一下。
凌溯揉了几下腰:“本来都饿扁了,你这一下给我勒成肉干去吧。”
姜徊还是笑。
凌溯转头看向刘一航,问:“跟着我骑。”
刘一航应了声:“知道,溯哥!”
姜徊爱吃的那家云吞店挺近的,骑单车十来分钟就到了。
姜徊晚餐一般都吃得不多,尤其爱吃一些带汤汤水水的食物,凌溯正处在食量大如牛的青春期,跟他吃一样的根本填不饱肚子,自己去马路对面打包了一份牛肉饭回来一块儿吃。
吃完饭就去了容玉的台球厅,给容玉打工。
容老板生意做得很多,店也开得多,还都是各种各样类型不一的店,文艺点儿的有书店咖啡店,随性点儿的有麻将馆台球厅,就连服装店都有。
容玉说要凌溯给她打工挣钱,其实也就是给服装店上新的衣服充当模特拍拍图,或者去台球厅打打杂,前几年倒是还专门开了个辅导班,容玉从街坊邻居里招揽了一些学生,由凌溯进行补习辅导,收入还挺不错。不过凌溯升上初三之后,那辅导班就解散了。
想到这儿凌溯看了姜徊一眼。
容玉一直认为他在学习上是天赋那类,就算是中考也不需要他花太多精力和时间去准备,辅导班突然解散,其实应该是姜徊去找过容玉。
毕竟姜徊小小年纪就很懂事,做很多事也都有自己的主意。
凌溯从兜里摸出了一颗糖,剥了糖纸塞进姜徊的嘴巴里。
“今天人好多啊。”姜徊咬了咬被突然喂进嘴巴里的糖果,是橙子味的。
“你们俩进里面的办公室写作业去,”凌溯将书包放到了前台桌子上,又戳了两下姜徊的肩膀,“走路小心点儿啊,别给你挤成肉饼了。”
“那你跟我一块儿过去啊,”姜徊看向他,“才几步路啊你都不送我,你现在越来越懒了。”
凌溯吃惊地看着他:“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