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溯想了想,总觉得不能轻易相信这小孩儿,于是将书包拿了下来,换到了前胸背着。
“姜徊,溯哥,我先走了啊,”刘一航冲他们招手,“再见啊!”
姜徊嗯了声:“再见。”
凌溯简单地挥了下手,一踩脚蹬子骑了出去。
“你现在都不相信我了。”姜徊突然说。
这语气不太对劲,凌溯偏了下头,瞧了他一眼:“……怎么讲?”
姜徊伸手指指他的书包:“你背前面。”
凌溯没说话,沉默地蹬了一段路。
到了一个红绿灯路口,他将书包背回了后面,侧身回头看着姜徊:“行了吗?”
姜徊看了他一眼,看起来还是不太高兴。
凌溯从衣兜里又摸了颗糖塞进他嘴巴里:“回家再说。”
姜徊没吭声。
凌溯叹了口气。
福星不好伺候啊。
“你就不能保留一点儿叉叉感吗?”凌溯回手摸他的脸,吃了糖以后脸蛋是鼓起来的。
身后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句小声的:“什么感?”
“叉叉感,就是神秘感,惊喜感之类的。”凌溯把着车头拐了个弯。
姜徊哦了一声,明白了:“是礼物。”
这声音可真雀跃。
很显然他刚才所有的低落都是装的。
……好气啊。凌溯觉得自己想吐血。
“是牛皮鞭。”凌溯心力交瘁地坚持。
“好的,”姜徊环住他的腰,点了点头,“是牛皮鞭。”
--------------------
两个幼稚鬼
打啵儿
一进门小白就贴了上来,黏糊糊地跟着姜徊。
“你弟怎么那么粘人。”凌溯伸腿在黑猫屁股上轻轻踢了一下。
“你羡慕吗,”姜徊抱起小白送到他面前,非常大方地塞进他怀里,“那给你抱。”
小白立即抗拒地叫了两声。
“哎!我不抱,你的弟弟你自己抱。”凌溯将猫推了回去,再一伸手勾住了姜徊的脖子,“走,洗澡去。”
“一起洗啊?”姜徊有点儿惊讶。
“怎么可能,”凌溯五指在他脑门上摸了摸,“十五岁还跟你一块儿洗澡,我不要隐私啊。”
“你说的话太让人误解了啊,”姜徊被他勾着一块儿往卧室走,“那谁先洗?”
“我先。”凌溯说。
“可我也想我先。”姜徊说。
凌溯啧了一声:“你洗澡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