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徊打了个呵欠,把脑门抵到他背上:“你真霸道。”
“啊,”凌溯偏头看了他一眼,“怎么,我坏吗?”
“有点儿,”姜徊说,“不过还是好更多。”
“是吗。”凌溯笑了笑。
“你心情不好吗?”姜徊忽然问。
凌溯刹住车,侧了半个身子转头和他对视:“……很明显吗?”
“不知道啊,”姜徊眨眼,“反正我感受出来了。”
凌溯看着他:“那你再猜猜,我心情不好的原因是什么。”
姜徊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神秘地掐了掐手指,点了点头:“因为刘一航说他家里的事儿,让你想起自己了,是不是啊?”
“啊,”凌溯笑了,“差不多吧。”
“那有什么好伤心的啊,”姜徊抬手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我跟容姐不疼你吗?”
“哎哟——”凌溯一个激灵闪了闪后背,夸张地喊了一声,“疼,可太疼了。”
姜徊笑了笑。
“走呗,”凌溯重新坐好,“回家了啊公主。”
“回家——”姜徊喊。
凌溯踩上脚蹬子,这一次烦心事都被迎面吹过来的风吹散了。
弟不教,兄之错
回了家换好睡衣,姜徊顶着最后一格电爬上了床。
睡得很快,几乎是闭上眼睛四五秒呼吸就变了,凌溯十分佩服。
他站在床头看了一会儿,然后看了眼时间,也才五点钟,他定了个一个半小时以后的闹钟,去到书桌上抽了张卷子出来写着。
沉溺进题海中之后凌溯的世界里就只剩下静和姜徊的呼吸声,其他所有都像是消失了,这种专注的感觉很美妙,虽然凌溯不怎么爱学习,但是挺享受写题时的快感。
直到这种快感被姜徊的一声很小声的嘤咛声打断。
他从题目里醒过来,回头一看,姜徊并没有醒。
然后他听到了一阵门铃声,似乎还按了挺久了,不过他一直没听见,姜徊刚才应该是被吵到了,身体无意识发出了抗议。
凌溯走出卧室,走过去开门。
看到了一个他很不想在此时此刻此地见到的人,和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老头右手撑着拐杖,眼神恍惚了似的在盯他。
凌溯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伸长胳膊从玄关架子上拿了个花瓶,再飞快地回手关上门站到了外边儿。
“你到底要说什么?”他目光不善地看着西装男。
“你就在这里跟我们说话?”老头登时不发愣了,拐杖噔了两下地,换成了一副不满的表情,“这就是你的礼貌和教养?”
你谁啊就要我给你教养,不给你脑袋上砸个洞算不错了。
凌溯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