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叹了口气,先说了他的名字,赵钧,是这个叫黄什么什么的老头的助理兼司机。
“你和你父亲长得很像,”赵钧说,“非常像,我第一次在药店外边儿碰见你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凌溯没说话,靠着树,一手插着兜。
“可惜的是你父亲很多年没回过家了,”赵钧看了老头一眼,“董事长很想念你父亲,也想接你回家,毕竟你是他的家人。”
凌溯看着路边发了会儿呆,突然问:“我能做选择吗?”
“这个……”赵钧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措辞,“董事长能给你的肯定比现在好……”
凌溯二话不说地举起花瓶,使了全力往树上一砸,嘭的一声大响,花瓶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掉落一地。
老头和赵钧都愣住了。
凌溯将手上留着的玻璃碎片对准老头的脖子,距离很近,仿佛下一秒就能够猛地怼上去,割破血管溅出一身血来,很平静地又重复了一遍:“我能做选择?”
“你!”老头瞪着他,眼珠子都像是要瞪出来,“不知好歹!你看看你现在混成了什么……”
话没说完,老头一直撑着身体的拐杖被一脚踢飞了。
老头身子往下栽了栽,颈部差点儿在碎片上蹭到,但这么一下也给他吓得不轻,脸都白了。
赵钧也被吓到了,刚要去扶住老头,凌溯又对着他踹了一脚,比上次的力气还大些,毕竟这次他不是坐着,是站着,没有影响发挥的条件在。
赵钧仰头一摔,摔得很响,引起了几个路人的注意。
“我不会跟你们走。”凌溯倾了倾身体,没什么情绪地跟老头四目相对,“下次再来烦我,我不介意把你们折腾进医院。”
离开以后心情也还是很乱。
距离闹钟响起还有十三分钟,凌溯回到家,进了卧室看了看还在床上安稳睡着的姜徊。
汹涌的情绪这才慢慢平复下来。
闹钟准时响起,凌溯给它掐掉,然后叫醒姜徊。
“睡够没,”凌溯拽着他起来,“再不吃饭你哥要饿死了。”
姜徊发着呆,明显眼睛醒了大脑还没醒。
凌溯对着他打了个响指。
姜徊慢慢回过神。
“好饿,”他摸了下肚子,“饿扁了。”
“走,”凌溯拿了套衣服放到他边上,“去吃饭。”
他们这趟出门吃饭带上了猫小弟,姜徊一直给猫抱在怀里,只有吃面的时候放到了凌溯的腿上。
但猫小弟一直试图往姜徊的腿上爬。
“你弟不喜欢我,”凌溯抖了下腿,“你自己看,嫌弃跟我待一块儿呢。”
“它要是不喜欢你就该咬你了,”姜徊轻轻摸了两下猫的脑袋,“它从来也没咬过你啊。”
“它要是咬我你就遭殃了,”凌溯说,“弟不教,兄之错,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