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玩会儿又没事儿,放松一下
【黑黑】姐,你元旦回来吗?
【容姐】你俩小孩儿整天就相互护着,就会欺负我在这个群里没队友
【容姐】不回了,才出来玩几天,还没玩够呢
【白白】我也想去旅游
【容姐】让你哥带你去,我可不带你啊,我跟你的代沟都快成一条河了
【白白】哥哥
【黑黑】我订票
【白白】哎!
【白白】等我考完!考完再玩!
【容姐】够上进,够努力,给你个点赞
三人群没新消息弹出来的时候凌溯接到了容姐打来的电话。
“你最近怎么样啊,”容姐那边风声挺大的,应该是在车上开着窗,“元旦还是回是吧?”
“回,”凌溯从寝室出去,站到了走廊上,“你那边在开车吧,开着窗不冷吗?”
“冷啊,我靠要给我冻僵了都,我一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哪在这种零下的地方待过,”容姐声音带了点儿顫,“刚才发神经想拍点儿风吹头发的美照来着。”
凌溯嗯了声:“别吹感冒了。”
话筒里传过来的杂音变小了,应该是容姐给窗户关上了。
“你生活费还够——”容姐打了个喷嚏,“哎哟我这鼻子,这雪景漂亮是漂亮,就是太冷了点儿……你生活费够不够了啊,我上次给你转钱是什么时候来着?”
“就上个月,”凌溯双手搁到了窗台上,“够用,你别给我转了。”
“你当我差你那几千块钱生活费啊!”容姐啧了声,“我乐意给你就收着,你真当我是大善人,自己都穷得叮当响了还在你面前充大头呢?”
“……”凌溯应了声,“谢了容姐。”
电话挂了他也没回去,就站在走廊上向远处看。
他和容姐的关系从初三的那件事儿之后就一直在转好,可能是话说开了,不仅他心态变了,容姐也时不时主动找他说会儿话聊会儿天。
……当然,关系一亲近,他挨说的次数也变多了。
尤其是他读第二年初三的时候,家里的两个人几乎把他腿骨折错过中考的事儿念叨了一整年,容姐说他太牛逼,爱抗事儿,太傻太犟,姜徊说他不长记性,白白多念一年书太可惜。
那几乎是他最如履薄冰的一年了,干点儿什么都怕犯错,说话都不敢太大声,整天在家里就是一个唯唯诺诺、本本分分。
这种情况到他中考成绩出来才结束。
容老大和姜老二对他的成绩特别满意,一改此前严厉严肃的态度,对他笑容满面。
他悬了一年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感叹自己终于从冽冽凛冬熬到了融融春日。
想到这里,凌溯打开手机点进了黄叶的短信框,发了一行字出去。
-黄老头找过我?
这是他第一次给这个号码发短信,黄叶暂时没回,凌溯也没等,又将手机放回了兜里,指尖摸到了几颗糖,他顺带拿了一颗出来吃了。
李名睿回来的时候给大家带了夜宵,满满一大盒烧烤,胖儿十分激动地扑了过去想要给他一个拥抱,被他躲开了。
“直男别抱gay,懂吗?”李名睿嫌弃地给他看了一眼,“你这是毁我清白。”
胖儿没皮没脸地笑笑,给烧烤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