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徊点头,“你多专心一点儿吧,别再画叉了,我更喜欢画勾。”
凌溯啧了声,推开了他:“你话太多了,你是不是偷偷跟黎洋学习了?”
“没学。”姜徊笑了一下,“我去刷牙了。”
凌溯嗯了声。
姜徊走进卫生间,又侧身回头看过来:“我给容姐说元旦快乐了吗,说得太晚了她又该批评我了。”
“说了,”凌溯在心里叹气,“容姐很满意,给你发了红包。”
“好。”姜徊笑了起来。
上午他俩就在家里坐着,姜徊写题,凌溯批改,改完再讲解。
“我讲得好还是老师讲得好?”凌溯问了一句。
姜徊从卷子上抬起头,看了凌溯一眼。
“很难回答?”凌溯眯了眯眼睛盯着他。
“我说实话还是假话啊?”姜徊看起来有点儿为难。
“靠……”凌溯往后一靠,也不讲道理了,伸长双腿,一脸拽上天,“别管真的假的,你就得说我爱听的。”
“你讲得好。”姜徊也靠到椅背上,神秘莫测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是你爱听的,也是实话。”
凌溯看着他,一下笑了。
“刚才耍我呢?”他说。
“没,”姜徊也笑,“我怕老师伤心呢。”
“你老师在这儿吗?”凌溯问。
“不知道,”姜徊握着笔,重新伏在书桌前,“反正这儿有个凌老师。”
凌溯还是笑,笑完看着姜徊的侧脸,手指勾了他一缕长发玩了玩。
快中午的时候小芝姐来了电话,催他们赶快儿过去。
他俩给要写的卷子带上,立马出门了。
“要给小白带点儿猫粮,”姜徊说,“还要给小芝姐买点儿水果和补品。”
“小马哥呢?”凌溯说。
“小马哥……”姜徊想了想,“小马哥爱抽烟。”
“小芝姐不让他抽。”凌溯说。
“他有一根的,”姜徊说,“我每次见他他都咬着一根烟,他说小芝姐同意的。”
“……哦。”凌溯愣了会儿,笑了,“不给抽,只给咬是吧。”
姜徊也笑了:“好像是这样。”
“那就买一包,”凌溯笑得更乐了,“拿一根给小马哥。”
姜徊看向他。
“嗯?”凌溯也看着他。
“太小气了吧?”姜徊小声说。
“……是有点儿哈?”凌溯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