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溯把手拿回眼皮子底下看了眼,空的:“所以你吐哪儿了?”
姜徊看着他没说话。
凌溯也看着他,过了几秒姜徊的左腮默默鼓了起来,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这儿呢。”
凌溯一下就乐了。
“快点儿的,”凌溯不放过他,“给我,我自己吃。”
“我吃过了。”姜徊捂住嘴,怕凌溯真的来抢似的。
“你吃过我也能吃,不嫌弃。”凌溯脱口而出。
这句话一出口凌溯就后悔了,太直白了,跟个神经病痴汉一样……虽然他的确不介意吃……但这会儿他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没个合适的名分……姜徊也不知道有没有多想,他清了清嗓子,要开口时,手机铃声响了。
跟天籁之音似的,来得简直不要太合适。
他马上接起来。
“在哪儿呢二位,”黎洋说,“敲半天门怎的没一点儿反应啊?”
“给你买饭呢少爷。”凌溯跟姜徊继续往前走,前面已经能隐约看到点儿夜市小吃车的灯光。
“哟,你这么叫我我还真不习惯,”黎洋笑笑,“能点菜吗?”
“不保证有。”凌溯说。
“烧烤呗,烤生蚝来点儿,再带几听啤酒,炒粉也带点儿吧,还有什么啊我想想……炸鸡你们吃吗?”黎洋说。
“你也不怕撑死。”凌溯说。
姜徊偏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凌溯顿时又有点儿手痒,想摸摸这儿想摸摸那儿的,他觉得自己这会儿已经变成了一个精虫上脑的变态,黎洋后来还说了什么他也没再听进去,随口应付了几句就给挂了。
然后赶紧给双手揣进了兜里,平心静气。
他们拎着一大袋吃的回去的时候,黎洋澡都洗完了,饿死鬼投胎一样一下扑了过来。
“去你那儿吃。”凌溯推了他一下。
“嚯,是怕留味儿吧,”黎洋从兜里摸出房卡在门锁上滴了一下,“精的你。”
两个人跟着进去,沙发上乱糟糟的,铺着好几件衣服,黎洋随手给它们丢到了床上,没半点儿不好意思:“别见怪,咱都那么熟了。”
凌溯没理他,给烤冷面拿出来放到了姜徊的面前。
“赶紧吃,饿惨了该。”他说。
姜徊是要饿惨了,肚子都快瘪下去了,他自己先吃了一口,又给烤冷面推到了凌溯的前面。
凌溯看了他一眼,低头吃了一小块儿。
三个饿狂了的人埋头吃了会儿,回过劲儿以后黎洋给每人开了罐啤酒,自己闷头喝了一口,再一抹嘴巴子:“爽!”
凌溯从袋子里拿了罐可乐出来,看向姜徊:“要喝哪个?”
“我能喝酒,我不喝多。”姜徊给他告状,“你不在家容姐天天让我跟她一块儿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