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溯沉默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子:“反正我走不动了,今晚也不想出门了,要不然叫跑腿,要不然你明天光着吧。”
姜徊看了他一眼,重新拿起筷子:“你就是想让我穿你的,直说啊哥哥。”
“那你穿我的。”凌溯笑了一下。
“好的。”姜徊乖顺地点点头。
跑腿捎了几身衣服带过来,凌溯下楼拿的时候顺便去对面超市买了几条内裤。
回去以后两个人各自洗了澡,然后一起靠在了床上,也没干什么,就一起坐着,一起说说话,凌溯被窝里的手一直玩着姜徊的两只手。
差不多凌晨的时候他们睡下,本来是各自平躺的姿势,灯关了以后过了一会儿,凌溯翻了个身,给姜徊捞到了怀里。
姜徊的头发贴在他脸上、鼻翼上,裹着淡淡的香味和姜徊身上的专属气息,他低头在上面亲了亲,闭上了眼睛。
酝酿了一会儿睡意,没能睡着,姜徊也说话了,带着点儿笑:“你又硌到我了。”
“哎,”凌溯干脆俯芐头在他頚侧咬了一口,“你怎么那么香呢,我跟抱着个人形香水一样,熏得静不下心来。”
“还是静静吧,太频繁得去医院的。”姜徊摸了摸被咬的地方,不怎么疼,就是湿濡濡的,“小白也爱舔我。”
“睡觉。”凌溯说。
“睡觉。”姜徊也说。
还是睡过去了。
虽然今天很梦幻,很奇妙,总有一种踩着云的漂浮感,凌溯也还是睡着了。但睡得不怎么实,总是隐隐约约地做梦,又总是隐隐约约地醒来,然后双手无意识地给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某个意识半苏醒的瞬间,凌溯也闪过奇怪的念头,明明心愿达成,他该兴奋得睡不着,又或者安心得睡死过去。
也许是太突然了吧,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没准备好。
早上醒来姜徊还在睡,凌溯侧躺着看了他一会儿,下床进了卫生间。
昨天说干脆请假一天,也就是嘴上说说,公司还是得去,这份实习再干个一个多星期也差不多能结束了,谈恋爱不用急这一时半会儿。
他给小白的碗拿到卧室,倒了点儿猫粮进去,再给小白放到姜徊边儿上,小白看了他一眼,贴着姜徊安心睡下了。
他笑了一下,指了指它,压着声说:“日子过得够滋润的。”
小白没什么反应,凌溯转身出了卧室。
羡慕起一只猫了,凌溯你可真了得。
到公司楼下的时候正好碰见大头。
大头跟他迎面走过来,冲他挥了挥手:“早啊,吃早餐没?”
“还没,怎么了?”凌溯等他过来。
大头把手里的包子给他:“买多了,你吃吧,一食堂买的,还热乎着。”
凌溯也没客气,接了过来:“谢了。”
“你昨天让我帮你收拾那么多件衣服,是暂时都不回寝室了吧,”大头说,“住外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