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像是被气到了,激烈地咳嗽了一阵儿,边咳边说:“……我,黄韦明!”
这个名字很陌生,凌溯回忆了很久才在脑子里搜出点儿印象,他表情一下就变了,说话冷漠疏离:“什么事?”
“那女人联系过你没有!”老头声音有些激动,越激动越沙哑,“她找过你没有!”
凌溯听不明白:“哪个女人?”
“哪个女人?”老头音量拔高,“还能是哪个女人!她把我儿子骗走那么多年,好一个狐狸精!她既然把你生下来,会不找你吗!?”
凌溯握着手机没说话。
“她肯定会找你!你见了她让黄柯回来见我,多少年了,我多久没见过他了……”老头声音又陡然弱了下去,像漏光气的气球一样,变得沧桑脆弱。
凌溯没有波动,说了句没有,挂了电话,给这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他把手机装进兜里,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姜徊他们还在景点的店铺里抓娃娃,看起来他离开的这一会儿收获不小,小芝姐怀里抱了三个玩偶。
“谁抓的啊,那么厉害。”他笑着过去。
“那当然是我了,”容姐笑了声,身体靠着一台机器,给手里的游戏币抛起来再接住,“这东西我都玩出经验来了,我要是想,玩到老板颤颤巍巍地来找我都成。”
“有一个是我抓的,”姜徊非要说,“我和你是一比二的实力。”
“嚯,我用了几个币你用了几个币啊我请问呢?”容姐一下就站直了,伸手指着姜徊,“来,你跟我比比,你个臭小子,我今天就要治治你这张嘴。”
姜徊笑了,退到了凌溯身后,手伸到前边指着凌溯:“他跟你比,他代替我出战。”
“你要不要脸啊小姜徊?”容姐瞪着他,“你挑衅我,挑衅完还要找个帮手,你是不是找抽呢!”
姜徊还是笑,躲在凌溯后边儿不出来。
容姐懒得再跟他计较,凌溯伸手问他要了几个币,也去玩了几把,成绩还行,抓出来两个玩偶。
一共抓出来五个玩偶,姜徊留了一个,剩下的都给了小芝姐带回去给小糖糖玩。
玩够了打车回去,还是两辆车,容姐跟小马哥他们都是去酒店,坐一辆车方便,但凌溯在她打开车门的时候给她叫住了,说:“容姐,你跟我们吧。”
容姐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给车门关上,走来他们这儿,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姜徊转头看着凌溯:“是有话要说吗?”
“肯定啊,”容姐说,“不然他叫我过来干嘛,闲的啊?”
姜徊点点头,还是看着凌溯:“要说什么话?”
“你猜猜呗,”容姐靠到车座上,“你哥是个闷葫芦,我也挺期待他要说什么,不会是舍不得我们之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