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满一岁的糖糖小宝宝还在香香地睡觉,并没有被他们的动静吵醒。
姜徊和凌溯戳了戳宝宝的脸,红红的软软的,还带着股奶香,他俩趴在婴儿床上边乐滋滋地玩了半天,差点儿把宝宝吵醒,忙作贼心虚地溜到了客厅。
沙发上一个坐着,一个躺着,躺着那位把双脚放到了坐着那位的腿上,姜徊用脚蹬了蹬凌溯:“你是不是挺喜欢小baby的。”
凌溯看了看他:“我感觉你也挺喜欢的。”
“我还行。”姜徊继续晃腿。
凌溯捏住他的手:“那我也还行。”
姜徊看着他没说话,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一起笑了出来。
“你在想什么?”姜徊边笑边问。
凌溯抬头瞧了眼,小芝姐和小马哥分别在客卧和主卧待着,这会儿没什么人打扰他们,他俯下身,飞快地在姜徊嘴上亲了一口。
“想虽然这辈子注定没小baby,但你也是我养大的,情况差不多了。”凌溯清了清嗓子,压着声儿。
“你想当我爹啊?”姜徊扬了扬眉。
“我想当你老公。”凌溯勾起嘴角。
姜徊噎了下,不说话了。
“我要睡午觉了。”他翻了个身,脚还搁在凌溯腿上。
凌溯仰起头,枕着沙发壁笑了会儿,手还捏着姜徊的手在玩。
一觉睡了多长时间姜徊也不清楚,醒过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屋子里开了灯,他从沙发上坐起来,一条毯子从胸口落到腿上。
到处都没见着一个人,房子里静得太出奇,就跟都消失了似的,客房的门也关着,姜徊过去拧了拧门锁,没能打开。
这门上锁了。
姜徊纳闷地敲了敲门:“谁在里面啊?”
“你说谁?”容姐的声音传出来,“你睡一觉还把记忆睡没了?”
“你锁不了门,我哥在吗?”姜徊收回手,“我要进去。”
门锁响了一声,门被打开,姜徊往里看了眼,除了还不会走路的小糖糖,一家子人竟然都在。
“伤心了,”姜徊走进去,“你们开会不带我,有事瞒着我啊?”
小马哥和小芝姐看了看他,都反常地没说话。
凌溯搂住他:“哪儿能,你可是老大。”
“老大不是我吗?”容姐看着他们,挑起眉毛。
“哦,”凌溯笑了笑,“那你是小老大。”
姜徊在床尾坐下来:“那你们在讨论谋权篡位的事吗?”
沉默一阵,小马哥咳了一声:“我出去做晚饭。”
小芝姐也马上说:“我也出去了,有事再叫我吧。”
“奇奇怪怪的。”姜徊看着他们离开,小声嘀咕一句。
容姐没说话,眼神来来回回地打量他俩。
凌溯清了清嗓子,在姜徊肩上拍一下:“走了,我们也出去。”
“出去干什么,怕我吃了你们啊?”容姐嗤了一声。
“好好养伤吧干妈,”姜徊扯了一下容姐的脸,“你怎么总是静不下来啊。”
容姐猛地拍开他的手:“以下犯上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