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溯没详细说太多,只说在首都上学。
同学点头,觉得这是意料之中,又笑着指了指婴儿车里的小家伙,介绍一句:“这我儿子。”
凌溯低头看了看婴儿,比糖糖还小些,不哭不闹的,也眯着眼睛在好奇地瞧他们。
“还挺乖的。”他点点头,客气地应了句。
“那不是我一直推着车呢吗,”同学无奈地笑笑,“晚上不行,伺候他够折腾的。”
凌溯嗯了声,转头看了眼旁边默默喝奶茶的姜徊,刚要找个理由先走时,同学又问了句:“对了,你现在谈对象没啊?”
“嗯?”提到这个凌溯可来了兴致,原本找好的理由也都咽了下去,仿佛随口一问般,“怎么了?”
“就问问,”同学笑笑,“要是哪天结婚了有小孩儿了,可记得给我发请柬啊。”
凌溯又转了转头,跟姜徊对上目光。
“不巧,”他转回头,“应该是没这样一天了。”
“怎么?”同学愣了愣,“你是丁克主义吗?”
“倒也不是。”只是他们结不了也生不了而已。
凌溯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搂住姜徊的肩膀:“我跟我对象过一辈子二人世界。”
姜徊顿时偏头看了过来。
同学愣了会儿,也不知道从他们身上看出来什么没有,懵神着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又聊了会儿之后同学就走了,凌溯还搂着姜徊的肩膀没撒手。
姜徊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他,光撞不说话。
“怎么了姜大人,”凌溯笑着在他肩上捏了捏,“小的哪句话说错了吗?”
姜徊光眨巴着大眼睛看他,还是不说话。
凌溯心痒痒,特想亲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眼睫毛:“撒娇啊?”
“你同学应该看出来了吧。”姜徊说。
“看不看得出来都没所谓,”凌溯靠近过去,脑袋跟他贴了一下,“我们谈我们的恋爱,跟其他任何人都没关系。”
“好的。”姜徊鼓了鼓掌,“我记住了。”
“别找卫生间了,”凌溯握住他手腕,“走,回家吧。”
“怎么了,”姜徊被他拉着走,后半句压得很小声,“你不亲热了?”
“卫生间亲热不够了,得来场彻底的。”凌溯在他耳边说。
两人着急忙慌地回了家,一关上门先亲亲抱抱摸摸了十来分钟,被压到沙发上的时候姜徊懵得不行,一脸惊讶:“你要在这儿?”
“啊。”凌溯两只手撑在他身体旁边,笑着逗他,“反正容姐不在,能在这儿的机会不多,得好好珍惜。”
姜徊坚决抵抗:“不行,我总感觉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