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可以坐这里吗?”
观讳指指四方茶几,桐卿左手边的太师椅。
桐卿点点头,斟上两杯茶,一杯放在她面前。
观讳端起茶杯慢慢品一口,好像是西湖龙井。
“早就听说这些里的掌店人看墓很厉害,一直没有拜访成,今天总算是来了。”
“哦,何出此言?”桐卿语调慢吞吞的,眼尾扫一眼她,问道。
“你不知道吗?能在这里工作,我还以为你很了解呢。”
桐卿盯着茶回道,“刚来不久。”
“原来如此啊!那我和你讲讲!”
观讳笑着,搜肠刮肚开始回忆。
“听说啊,这掌店人是一个神秘莫测的老头,祖上是盗墓的,什么分金定穴啊信手拈来。
他看墓啊,一看一个准,说哪里有哪里就肯定有!
有一次,一位考古教授根据史记找到一处地点,有可能存在三国时期曹操的墓穴,用洛阳铲一探地下果然有墓,教授便欣喜若狂向国家申报开掘。
上面便派这位掌店人前去瞧一瞧,哪想,他瞧后摇摇头说,下面只是一个穴,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教授听后很不服气,犯了牛脾气,便自费百万采购仪器,在全民监视下花了几天几夜挖到地下的砖瓦废石。
哎,最后不仅浪费了钱财,还闹了个笑话。
还有啊…”
观讳讲得绘声绘色,口干舌燥,一杯龙井很快见底。
桐卿和阿巴都听得认真,等她停下来,才慢慢道。
“为什么会觉得她是个老头?”
观讳撑着下巴,思考一下,“也有可能是女子,教授们都‘先生,先生’的叫,大家都传他是个男子。莫非她是个女子?”
桐卿闻言不辨神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素手轻点着桌子,低下头问询道。
“你是想见他吗?”
“想呀。”观讳直起身子,兴奋开口,又凑近她,期待问道。
“能见上吗?”
桐卿没有立即回答,随手拿起旁边的报纸,观讳看了一眼,那是几个月前的了。
她视线不曾离开报纸,观讳也不知道她光盯着一处,到底看没看进去?
等了半天,看她朱唇轻启,“老先生倒不在,你有什么事?”
“我有一块玉佩,想请老先生掌掌眼。”
桐卿放下报纸,伸出手。
“拿来我瞧瞧。”
观讳有点犹豫,看着她素白干净的掌心,里面的纹理是否象征着她是一个好人?
观讳也不会看,纠结片刻还是从口袋拿出一个黑色布袋,慢悠悠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血红色玉牌,光滑整齐,上面刻着一张简素的脸。
桐卿接过,只是一眼便放下,“你从哪里来的?”
“你知道它的来历?”观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急切地凑近问道。
桐卿微乎及微地叹口气,慢慢靠在靠背上,将玉牌还回去,“略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