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讳一梗,气得咬咬牙,闷声闷气将雪人参抱在怀里,拉上衣服裹紧点。
两人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
“还有棺材里面。”桐卿指指烧得差不多的棺材。
里面烫得很,观讳想找找有没有什么趁手的棍子,一眼就看到插在地里的簪子。
侧眸看向桐卿披在后背的长发。
桐卿的头发很长,瞧着刚及腰,但是又顺又有光泽,随意的披散在后面,会随着她的动作,荡起波浪状的涟漪。
也不知道摸一摸会是什么感觉。
观讳看得自己不自觉伸出的手,立马收回来,紧张地呼吸加快。
桐卿恰好回头,漆黑的瞳孔看向她,里面倒映着小小的倒影,“发什么愣?”
“没。”观讳慌忙从地上拔出簪子,蹲在火堆前拨弄。
“先借用一下,回去还你个新的。”
桐卿不置可否,看着观讳蹲在地上拿着簪子,在烧完的棺木中拨来拨去。
还有一些棺木没有烧完,有些烧上了抱头蝠尸体,里面丰富的油脂一烧,火苗便一炸。观讳蹲在地上没有注意,等到火焰扑过来,桐卿将她往后拉,她才反应过来。
“哎!”桐卿朝她伸手,掌心贴上她的额头,瞧了一会又拿下来。
盯着她噗嗤一笑,旋即就好似淡墨山水画有了色彩,少女的娇媚恰是梨花一现。
“蠢货吗?你眉毛烧没了。”桐卿语气里带着浅浅的无奈,被笑意圈着,在观讳耳边打转。
温柔是把无形刀,悄无声息要人命。
观讳后知后觉闻见一股烤焦味,伸手摸摸眉毛确实被弹得蜷缩,摸上去烫烫的,但是没有她的脸烫。
拿手给自己扇扇风,不由感慨,“烤火好热。”
桐卿笑着看着她,观讳快速眨眨眼睛,一股脑蹲下,继续拨弄灰烬。
“这么认真吗?”桐卿诧异。
观讳含糊地嗯了几声,加快手上的动作,就在她快把棺木灰扬得满天都是的时候,终于在里面看见了残缺的玉环碎片。
将它捡起来吹干净,得意洋洋地看向桐卿。
桐卿没有让她失望,微扬眉,夸奖道,“像搜罗犬。”
观讳嘴角抽抽,没好气走开,还挑衅般撞了撞桐卿的肩膀。
“?”
桐卿蹙眉,摸摸肩膀,又怎么了?没错呀,人和人之间不就是这样相互夸奖,和谐相处的吗?为什么她又生气了?
观讳将碎片放在缺着的位置。
轰隆声响起,石门慢慢抬起,观讳心里松了口气,两人一前一后走过去,而后啪叽一声,玉环碎片接二连三被石门震落在地,其后,石门轰然落下。
身后是被截断的后路,前面是未知的险境,尽管如此,两人相视一眼,继续向前。
观讳遵循约定,率先联系了林南燕。
电流的滋滋声里,观讳一颗心被吊起。
林南燕与她不同。
林北雕虽然表面上很嫌弃林南燕,但是观讳知道,他其实是打心底的爱护这唯一的妹妹,平时口头嫌弃着,实际上什么事都替她办妥。
这份爱护后来甚至会爱屋及乌到观讳身上,有时戚梦风出差,观讳就会被叫去林宅吃饭,林宅里面有一间是观讳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