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素来狡诈,而苏妲妲……
苏妲妲闻言耳朵欢悦地弹了弹,骄傲地扬起娃娃脸。
她没听懂戚梦风的言外之意。
顾衣烟提着朽木剑,打开手电筒,踏了进去。里面的血水被尸山堵住,形成了一湾血湖,顾衣烟一踏进去变发现小腿之下全被浸泡在血水里。
“我嘞个乖乖,这得死了多少人啊?”苏妲妲缩缩脖子,摇摇头,嘴里感叹道。
没有人接她的话,毕竟谁也回答不上来。
观讳将手电筒照到水面,顾衣烟一动,黏糊糊的血水好似浓稠的浆糊,表面一层快要凝结,下面却迟迟不肯死去。
“大家小心一点,就怕里面有东西。”观讳提醒道。
几人望向里面,一齐点点头。
这道血湖还挺长,不过好再越走到后面水面越低,最后只堪堪变成一道道小血涡,脚步踏在上面,踩碎平静,溅起一朵血花。
一行人,前前后后留下错综复杂的脚印。
“前面有岔路口。”
为首的顾衣烟向后说道。
观讳望过去,果然看见两道漆黑的甬道。
“一个去阴墓,一个去阳墓吧。”
林南燕抓紧背包带子,琢磨着,“这里也分不出方向呀,哪一个是去阴墓?”
苏妲妲闻言,捂拳捂住嘴巴,不经意咳嗽一声,吸引来大家的目光,然后摆出一副不情不愿地竖起耳朵,叉腰傲娇道,“都安静点啊!”
林南燕看着她这显摆的欠揍模样,翻了个白眼。
苏妲妲聚精会神听着,像个神棍一样自言自语,“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叮叮咚咚响,好近呀,感觉……嘶……感觉就在我们身边。”
一瞬间,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保镖一脸懵逼,大气不敢出,盯着两个漆黑的洞口。
也不知是太紧张出现耳鸣还是确有其事,观讳好像也听见了苏妲妲说的叮叮咚咚的声音。
顾衣烟将剑抵在胸前,摆出防御的姿态,观讳也将机械弓瞄准一处洞口。
突然她们背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咕噜……咕……”
五人盯向苏妲妲。
苏妲妲睁开眼睛,摸着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着她们嘿嘿笑道,“原来是我的肚子在叫。”
“我……”顾衣烟有千言万语都无法说出口,单单一个“我”字便让观讳感同身受。
桐卿叹口气,淡淡道,“左。”
观讳收起机械弓,从紧张的情绪中剥离出来,拉着林南燕恶狠狠地警告道,“没收苏妲妲的午餐。”
林南燕抓着书包,不服气地轻哼一声,“我堂堂林大小姐,你真把我当伺候你的厨子了?”
观讳送给她一记飞踢,“一把年纪养就两幅面孔,是谁求着来说要当厨子?”
林南燕躲开,贱兮兮拍拍她的肩膀,翩翩然飘走,“今时不同往日咯。我现在有人罩着,快点跟上吧,小观讳~”
说完便悠哉悠哉跟着戚梦风屁股后面跑向了左的甬道。
观讳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望尘莫及。
“好了,走吧。”
桐卿从背后摸摸她的头,安抚道。
观讳拉着她的手,捏了捏,一起继续走下去。
这次到没有走很久便看见一处石堆堆砌而成的拱门,氧化的非常严重,顾衣烟碰一下,立马簌簌掉下来一层灰,玩洞里望去,甚至有几处青砖掉落,仿佛随时有塌陷的风险。
“这和上个比简直是天差地别,拜托,我可是盗过那种高档墓的,现在这种墓我都懒得看!”苏妲妲对着石门一阵点评。
“注意措辞,我们可是有证的,这叫考古,好吗?”观讳举着手电筒,一边看里面,一边提醒道。
“那边是王室贵族,这边应该是倒霉蛋咯?”林南燕说道。
“但是上次主墓里面也没瞧见那位女帝和将军的遗体呀?”顾衣烟疑惑道。
一提起这个,苏妲妲就一脸气愤,“可不是嘛!嫤的尸体都被该死的渡人教拿去做骨仙引了……”
此话一出,众人一阵沉默。
戚梦风倒是不在众人之列中,她思索一下,询问勾唇一笑,低下头,看见脚边的石块,踩上去用力碾碎,恍然大悟般惊讶道,“呀,也没看见那女帝的尸体?所以尸体说不定是在……”
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洞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