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萧序安的声音比卫梨方才的脚步声更加急迫。
甫一过来,心里的情绪捉摸不定,一些心思积压不住。
他远远的便是看到这抹熟悉的身影在在湖水边徘徊不定,更是露出跃跃欲试的前倾之姿。
阿梨想要做什么,跳湖吗?
手上的力道愈发的大,牢牢地箍住怀里的这个人。
“你到底要做什么?”
萧序安的这道声音已经带上了质问的情绪。
脚下带过来的石子坠入水中,打破了湖水的静谧,平静的水面涟漪出道道波纹。星星与月亮一起的光影,在摇晃中碎掉。
卫梨都来不及开口,就被咬住了唇瓣。
重重的研磨力道攫取着呼吸,几息时间开始发麻生疼。
手臂推不动他的胸膛,甚至是使不上丁点儿力气。
这人比她还要情绪不定,卫梨在心中嘀咕着。
下一刻的视线天翻地转,才得了呼吸的自由权利,就被这双握紧她腰的大手抬起来,卫梨的前腹压在萧序安的右肩上。
男人步子迈得大,走得更快,脚下生风间惊起来即将入梦的下人。
这是闹哪一出?
殿下怎么脸色这么差,是出了什么事,还是又与娘娘吵了架。
不敢出现的下人,在阴暗的角落里自觉跪下,头垂着,生怕此时成为撒气的靶子。
卫梨跌在了柔软的床上,后颈被扔下的时候还被对方的动作护着,得了一隙言语的空挡。
“萧序安,你发什么疯?”
原以为他今日要宿在书房那边,不用面对他的轻松被卸去,如今又是幅纠缠不清的模样。此刻有一片月光洒落进来。两人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相视。
她看到萧序安红了的眼睛,男人的眼眶潋滟出湿润。那双眼睛渗出执拗、痛苦,或许还有更多的情绪。
卫梨感觉自己像是被烫了下似的,指甲在看不到的地方蜷缩。
侧过头,不去看他,掩耳盗铃般的逃避和退缩,她就是这样的不守承诺,自我逃避,自作自受。
想到这,喉间涌出酸涩,带着湿意。
“对不起。”
卫梨哑着声音。
伤害到了他真的很对不起,她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做。
这声对不起,是现在说的,也有以后。
她的下巴被萧序安的指骨钳住,“我若不回来,你是要跳进去吗?”
萧序安幽幽问她,他的瞳孔在靠近中变得愈发沉黑,他还在不停地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