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安静的休息室内,气氛凝滞。
庄梦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一直脚尖轻轻点着地面。
“啪,啪,啪。”
声音不大,却压的系统数据流都卡了一瞬。
“系统,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系统:【啊?】
庄梦:“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看的很清楚,那匹小白马就是冲我来的。”
第一次还能说是碰巧,第二次就是明晃晃的点明!
说好的霉性不带来梦中世界呢?
今天这出又是怎么回事?
【有没有可能它是冲你身下的马来的呢?】
庄梦的怒气升到一半,闻言卡在了半中间,“什么?”
系统给她回放了一小段画面,画面中,小白马都跑到山脚下,眼看着就要上山了,是她身下的墨环忽然仰头叫了一声,那小白马才转头冲回来的。
庄梦:“。……”
槽多无口,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另一边,低调奢华的休息室内。
陆砚正垂首接电话,裴淮则站在不远处打台球,红色的球杆刚击中一个白球,还未等白球落洞,放在台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叮铃铃。”
裴淮又打完一球,这才拿起手机,接听。
“什么?季序被马踢了?”
裴淮的声音高了八个调不止,把站在窗台上捡米粒吃的鸟儿都吓飞了,“不是,他好好的怎么会被马踢了?”
“人有没有事?”
“送医院了吗?医生怎么说。”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裴淮挂断电话后脸上的急切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复杂晦涩。
他抬头看了眼陆砚,发现对方不知何时早就挂断了电话,正静静的看着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一片幽深,仿佛看透了一切。
“阿砚。”
他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能说什么呢。
说季序不跟他们一起玩就是为了陪那个早上在教学楼门前跟他们叫板的女生,还为了救人把自己送进了医院?
这他么的都是什么事。
就在这时,陆砚握住的手机亮了一下,一条信息传了过来,他扫了一眼,随即平静的移开视线,仿佛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遭似的。
表情平静的堪比固体胶。
“你,不生气吗?”
裴淮觑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问。
陆砚:“有什么可气的,他是个独立的个体,有权选择自己的喜好。”
“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