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决跟他抱怨,一定是小叔叔从中挑唆的,不然爷爷不可能罚这么狠。
松霜无法同情他,因为他自己也被斯柏凌罚得挺狠的。
九号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韩决准备去找松霜,带他一起回韩家(因为发消息松霜根本不回)。他远远的在人群中看见了他,但见松霜很有目的地似的走向校门口的方向,他心中有些好奇,他要自己坐车去韩家吗,于是鬼使神差地跟着松霜出了校门。
走过两个路口,发现他上了一辆不算陌生的车。韩决脚步顿了顿,他当然认得那是小叔叔的车。公司离港大不算顺路,这么远,他也要开过来接松霜去韩家?到底谁是他的亲侄子?这两人的关系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不对劲。
松霜上车,斯柏凌朝他伸出手,松霜把手放上去,他稍微一用力,把人拉进怀里,斯柏凌问,“两天没见,想我吗。”
松霜有点莫名,准确来说是从七号早晨到九号下午这段时间没有见面,这有什么好想的。但松霜看着他,还是犹豫着小声说,“……想。”
斯柏凌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笑着亲了他一下,这一亲就有点停不下来了。松霜微微张着嘴喘着气,低声央求,“……别在车里。”虽然和司机隔着隔板,但他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斯柏凌的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忍不了。”他的手已经伸。进他的衣服里,“在学校有没有自己弄过?”
松霜顿住,其实他不太会,更没有斯柏凌那么多技巧,自己来也不太舒服。这方面的事,是在和斯柏凌产生关系后,他才体验过的。他不知想到什么,面颊浮上一些粉色,看起来有点心虚的样子。
他坚定地摇摇头,“……没有。”
斯柏凌低笑,慢慢地亲着omega的脸,又吓唬他,“只能我给你弄,不准自己来。听见了吗。”
松霜闭着眼,点点头。
快要韩家的时候,松霜整个人已经有点软绵无力了,斯柏凌慢条斯理地把他的衬衫从手肘处拉上去,一颗颗扣子扣好,上衣裤子整理好。看他无精打采的样子,从松霜的背包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喂给他。
松霜埋在他怀里装死,一动不动,斯柏凌轻轻拍着他的背。在松霜快要昏昏欲睡时,到了。
为了避嫌,他和斯柏凌刻意地确定对方身上没有自己的气味后,一前一后回到韩家。松霜走路的时候觉得有一点不舒服,尤其是胸口那一块,磨着衬衫的衣料,让人格外的不自在。
韩决是最后一个到场的,不过有韩冠清和韩肃州在,他明显老实了不少,毕竟还要在爷爷和父亲面前维持好形象。所以也没怎么继续纠缠,不过他一来的时候,松霜还是觉得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
餐桌上韩爷爷照例问了他几句在学校怎么样,顺便让他留宿一晚,明早和韩决一起回校上学。松霜回话的时候,斯柏凌还在餐桌底下玩他的手指。
斯柏凌碰到他大腿的时候,松霜只觉得腿上一麻,有点浑身发软,幸好表情控制住了。他装作无事发生,目光不移,继续回话。斯柏凌打量他的表情,心里觉得好笑又好玩,目标又转向他的手指,捏在手中把玩。
韩冠清和韩决说话的时候,松霜才松了口气,抽回手,在餐桌下轻轻踢了斯柏凌一脚,示意他不要再闹了。他胆子也太大了,难道在车上还没玩够吗,这里可是韩家。
他明明是警告的意思,却被alpha恶意曲解为调情的回应。
斯柏凌微微挑眉,勾着他的小腿,皮鞋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有一下没一下蹭着他的脚踝。
松霜脸都要埋在餐盘里,耳根红透了,半边身子有点酥。麻,他稍微一用力把腿收回来。幸好餐桌上没人注意到他们桌下的暗流涌动。
饭后,斯柏凌敲响书房的门,他走进去,坐下。韩冠清坐在书桌前,声音低沉有力,敲敲桌面,“季家的事,你推进得太慢了,技术要拿,人,也得定下来。我不喜欢拖泥带水。”
斯柏凌说,“技术尽调已到关键阶段,只是季老的身体……”
韩冠清抬手打断,“身体不是理由,年底前最好把婚事定下,下个月季宛的生日宴是个表态的好机会。”
斯柏凌阳奉阴违惯了,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好,我会安排。只不过,大哥那边对季家的渠道似乎也有些想法。”
韩冠清冷哼,“他?他要是有你这本事,早就把事办妥了,做好你的事,其他不用管。”
谈起韩肃州,韩冠清语气不悦颇为头疼,他最近的表现一次次令他失望,守成不足,败业有余,用人唯亲导致内部腐败。他早期扶植斯柏凌的目的是想制衡韩肃州,借他的手清除内部蛀虫,可现在大儿子不成气候,早已展露獠牙的小儿子也渐渐变得不可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