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柏凌放下布丁,“那轮到我吃了。”
斯柏凌怕他饿了,还是把布丁断断续续地喂完了,从书房的座椅到房间的床上。
做完后,已经到吃晚餐的时间。松霜背对着他,闷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斯柏凌俯身贴过去看他。
松霜突然说,“我要告你。”
“?”斯柏凌觉得好笑,但尽量表现得严肃,抬手晃了晃他的肩膀,配合着问,“告我?告我什么?”
松霜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小声抗议,“告你虐待。”
“我要告你虐待我!”
“你这就是在虐待我!”
这可能就是专属于松霜式的撒娇,对他来说,连说一句“我好疼抱抱我”,都太难了。和松霜一起住了这么久,斯柏凌发现想让这个人主动撒娇是不可能的。十八岁,面子比天大,撒娇很难,服软很难。
但幸好,斯柏凌很快意会。
“我刚才弄疼你了,对不对。”
“哪里疼,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斯柏凌把人翻了个身,搂进怀里,给他揉了揉。
“唔,好疼的。”松霜抬手回抱他,把脸埋在alpha的颈窝里。
这种时刻,斯柏凌又觉得很满足,只要能把他困在身边一辈子,哪怕他不爱自己,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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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1是有点病娇属性在身上的
家1热脸骚,家0冷脸萌,大概就是这样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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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春心5
本周气温降得毫无征兆,今早起来窗户上就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雾。斯柏凌醒得早,洗漱完换了衣服,准备好早餐,回卧室一看,松霜还站在衣柜前,慢吞吞地刚穿好衣服。
斯柏凌走过去,不由分说地伸手拉开松霜的外套拉链,检查,然后给他脱掉了。松霜低头看着他的动作,刚醒的眼神还有点迷蒙,“……干嘛?”
“这套不行,太薄了,今天降温,你穿这件高领,还有厚外套。”斯柏凌说。
松霜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哦哦。”
斯柏凌拿起那件高领,抖开,套到松霜头上。
松霜眼前一黑,等脑袋好不容易从领口钻出来的时候,头发都乱了,一缕头发翘在头顶,看起来像炸毛的某种小动物。
松霜瞪着他。
斯柏凌看着他那缕翘起来的头发,伸手给它按下去,手一松,又翘起来了。
“……你故意的。”松霜控诉。
“嗯,故意的。”斯柏凌承认得坦坦荡荡,顺手又按了一下那缕头发。
松霜躲开他的手,自己用手压了压,走到浴室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他:“……厚外套是哪件?”
“柜子里那件黑色的。”
“哦。”
浴室的门关上。松霜觉得奇怪,他有什么衣服,为什么斯柏凌比他还清楚。
过了十分钟,松霜从卧室里出来,身上穿着那件黑色厚外套,拉链拉到顶,下巴缩在领子里,只露出半张脸。他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
斯柏凌看了他一眼,走过去,进行二次检查。
松霜嘴里还叼着吐司,外套拉链被拉开,露出里面那件高领毛衣。再往里,领口拉下,隐约露出一截白净的锁骨。
斯柏凌不小心按到他的腰。
松霜被按得一缩:“……我真的穿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把吐司拿下来,整理好衣服,“……你至于嘛。”
“至于。”斯柏凌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今天五度,外面风很大。”
“我又不是小孩。”
斯柏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一眼的意思很明显:你不是小孩谁是?
松霜想反驳,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愤愤地咬下一口吐司。
大学的第一学期快要结束,李横秋教授在上午的专业课后,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难得他露出了一点不那么严厉的表情:“这一学期,你们受了不少折磨。”
“明年暑假,我的律所有三个实习名额。按照惯例,这些名额通常会留给绩点前三的同学,但是,我选人的标准从来不只看成绩单,我不想要只会复述观点的留声机,把案例书背得滚瓜烂熟、却不知道在法庭上怎么开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