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霜往后缩了一下,把书挡在脸前,“惩罚还没结束——”
斯柏凌看着他的眼睛,伸手,把书慢慢按下来。松霜没有抵抗,书被一点点压下去,露出omega精致的眉眼、鼻梁、脸颊上的小痣、薄唇。alpha炽热暗沉的目光落在那些地方,一寸寸地看过去,最后停在嘴唇上。
斯柏凌低下头,距离越来越近。松霜没有躲,更准确来说,是躲得不认真,只是身体微微往后仰了一点。
差一点点就可以亲上去的距离,温热的气息互相纠缠着。
松霜眨了眨眼,情不自禁地想要闭眼,可斯柏凌却停下了,没有再近,松霜呼吸微屏,歪歪头,眸中带着疑惑看他。
“惩罚还没结束。”斯柏凌突然强调。
松霜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守规矩了?”
“你定的规矩。”
“那,”松霜声音小了一点,主动教他作弊,“你现在可以假装没忍住。”
斯柏凌微微勾唇,目光很深地盯着他,伸手把书从两人之间抽走。指腹轻轻在松霜的下唇上按了一下,omega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彻底乱了。
斯柏凌低下头,嘴唇落上去的时候,松霜的手指很紧地攥住了他的睡衣领口。斯柏凌吻得很慢、很细致,轻轻描过他的唇线,松霜张开嘴,让他进来。随着alpha的不断深入、纠缠,松霜的手臂缓缓搂紧alpha的脖颈。
亲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松霜的额头抵着斯柏凌的肩膀,呼吸还没平复。
缓了一会儿,他睁开眼,视线落到斯柏凌的左臂上,散开的睡衣,敷贴露出一个角,枪伤的疤痕还没有完全愈合,他看着,下意识伸手碰了碰敷贴边缘的皮肤,很轻,指尖刚碰到就缩了回来。
“枕头,”斯柏凌的声音有点哑,“可以移掉了吗?”
从医院回来后,两人就再也没有抱在一起睡过,亲也很少,做就更少,斯柏凌每天晚上只能看、不能摸,心里痒痒儿的,空落落的,像是患上了皮肤饥渴症。才两个多星期,他就已经要抓狂了。
松霜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这个不可以,谁让你总是骗我。”
斯柏凌没说话,但他的手已经越过枕头,落在松霜后腰上,轻轻按着。
松霜没有躲。过了一会儿,他从alpha肩膀上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枕头,“除了监控和视频,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斯柏凌说,“没有了。”
松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斯柏凌对视,没有躲闪。最后松霜移开视线,把那个枕头拿起来,扔到床尾。
斯柏凌看着那道消失的边界线,嘴角微勾,“惩罚结束了?”
“没有。”松霜躺下去,背对着他,“只是不用枕头了。”
斯柏凌侧过身,手臂搭在他腰上,把人拉进怀里。松霜挣了一下,小声警告:“松手。”
斯柏凌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我就放一下,不抱着。”
松霜不说话。斯柏凌的手臂越收越紧,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
“这叫放一下?”
斯柏凌在他后颈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嗯。”
松霜微微侧身推他。
斯柏凌沉默了一秒,忽然“嘶”了一声。
松霜的背僵了一下,立刻翻过身,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低头去看伤口的位置,“怎么了?我碰到了?”
斯柏凌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松霜反应过来,“……”又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