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结婚证几乎是被叶暨白抢了过去。
舒凌因不满地撇了下嘴,想到下午还要搬家,搞不好还真容易弄丢,想再抢回来的念头作罢。
黑色宾利往回行驶在北城绿意葱葱的马路上。
短短两天,她在这辆车里的处境天差之别。
不管俩人现在感情如何,怎么说她也算是他的合法妻子了。
舒凌因准备给叶暨白这混蛋提一点要求。
这么想到,舒凌因战术性咳嗽了下,“叶暨白,给你说件事。”
男人掌着方向盘,掀眼皮看了她一眼。
“以后你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在车里…”舒凌因咬了下唇,难以启齿。
她可是大明星,不要面子的嘛!
万一被人拍到怎么办!
叶暨白指尖一顿,悠悠挑了下眉,“哪样?”
“反正就是那样!”
“嗯,知道了。”
叶暨白轻哂了声,语气好整以暇,“反正已经领证,以后想做点儿什么,都合法。”
“…?”她看他根本就不知道。
叶暨白漫不经心摩挲着指间黑色戒圈,舒凌因目光被吸引过去,整个人都不好了。
似乎现在还能回忆起戒圈边缘的触感,像雨一样凉。
啊啊啊,不能再想了。
“下午会有人过去帮你搬家。”
等红绿灯的间隙,叶暨白递给她一串钥匙,“这是澜悦湾的钥匙。”
“你呢,你不回去吗。”舒凌因下意识问道。
钥匙沉甸甸地压在掌心。
澜悦湾,是她昨天在茶楼选的,他们婚后的住处。
或者,称之为家。
她和他结婚后的家。
舒凌因心尖奇异地柔软了下,五年前分开得决绝,抱着老死不相往来的决心,也从没想过和他还会有什么交集。
叶暨白那样高傲的人,却被她那样狠狠抛弃。
再见面,其实怎样恨她都不为过。
协议夫妻,只谈利益,不谈感情,似乎是和他如今最好的结果。
想到这里,舒凌因眼神落寞了下。
她轻轻哦了声,“你还有工作要处理吧。”
叶暨白绷着下颚嗯了声,“出差。”
“几天啊?”舒凌因顺嘴问道。
身旁男人停顿了会儿,“不确定。”
“哦。”
舒凌因哼了一声,分明就是不想告诉她行程。
叶暨白驱车返回她楼下。
引擎声渐渐消失,舒凌因正想着说个再见上楼,叶暨白忽然探身,朝她凑近。
舒凌因瞪大眼睛,心跳得有些快,“你要干嘛?叶暨白刚才我们可是说好了,你不准…”
她慌忙伸手遮在素色裙摆上,纤细白皙的手指欲盖弥彰。
目光从她那遮遮掩掩的动作上掠过。
叶暨白嗤笑一声,撩起眼皮淡淡看了她一眼,“谁跟你说好了?”
“…那你想干嘛。”舒凌因心一下一下地跳着。
过近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而他的五官也在这清冽的香中变得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