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倏地被叶暨白按住,他嗓音低沉,“别动。”
叶暨白几不可察皱了下眉,因为怀中女孩过于纤细的腰身。
舒凌因坐的位置不太恰好,仿佛在慢慢苏醒,被清晰地抵着。
她脸颊红了个彻底,“叶暨白…你你…你什么意思,你是想…不行,你手还受着伤。”
突然意识到他刚才抱她用的右手。
舒凌因心登时提起来,去扒拉他手臂,“你手还受着伤,不能用力。”
叶暨白随意睨了她眼,轻哂,“受着伤办一个你也是轻轻松松。”
“…叶暨白,你在说什么啊。”真讨厌。
舒凌因柔白的脸颊溢出红晕。
昨晚出差刚回来,今天就因为救她受伤,还是伤在手臂这种重要的地方,再乱用力,搞不好会留下后遗症的,他自己都学过医,难道不懂这些常识吗。
舒凌因轻轻哼了声,“你想都不要想了。”
叶暨白眸色沉了沉。
下一秒目光不经意间瞥到她侧腰,眉头拧起,“这里怎么回事?”
舒凌因侧后腰的位置,晕起一片乌青,尤其舒凌因皮肤白,又娇嫩,显得有些吓人。
她的睡裙腰部是刺绣镂空的设计,叶暨白冷白指尖落在腰际,那块皮肤本就敏感。
舒凌因忍不住颤了颤,“你别碰那里,疼。”
叶暨白抱着她回到卧室,把她放床上,过了会儿,手里拿着只红花油回来。
瓶盖拧开,红花油的味道淡淡飘在空气里。
舒凌因皱了皱鼻子,抱怨,“好难闻啊。”
一想到下次洗澡前这种难闻的味道要在皮肤待一整天,舒凌因不想涂,“可不可以不要涂。”
“不能。”
“……”
叶暨白把红花油递给她,舒凌因以为是要她自己涂。
接过来轻轻往桌上一放,翻身趴在床上耍赖,“反正我不涂。”
叶暨白细微一哂,包装完好的棉签放到一边,重新拿起药瓶倒了点在掌心。
舒凌因睡裙后面的系带轻轻一拉,真丝面料海浪般散开。
漂亮的后背暴露在空气里,腰臀完美的曲线在剩余的布料下摇摇欲坠。
肌肤微凉,舒凌因惊讶抬眸。
男人冷白眼皮微阖,神情冷淡。
涂了药油的手掌落在她腰侧乌青,动作轻缓地揉着。
与他淡漠的表情显得有些违和。
他的动作实在算不上温柔,舒凌因却莫名想起很多以前。
医学院里冷淡高傲的天之骄子,背地里和她在狭窄的房间厮混、荒唐,从白天做到黑夜。
她受不了地往后缩,纤白脚腕被他布满青筋的手臂抓回去。
舒凌因咬了下唇,脸颊微微泛红。
倏然的疼痛,舒凌因思绪抽离回现实,她皱了下眉,“叶暨白,你轻点。”
女孩声线偏软,不是刻意的那种,有些娇,似嗔似恼。
叶暨白动作顿了下,声线仿若沉静许久、不泛涟漪的湖,手下继续,力道不减,“疼点长长记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