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了他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浅棕色眼眸,怀粟看不到他们,但他的本能清晰明了地告诉他,在他床边的两个男人都看他。
主动权看似牢牢困在自己的手心里面,怀粟依旧略显被动,他昳丽的小脸惨白的程度没有减弱,反而如新刷的墙壁一般,更白了几分。
怀粟慢慢放开了他抓住林亦晁的粉白小手,在林亦晁正式发声之前,他小声小气地喊了一句:“老公,陪我睡哦。”
怀粟发出娇气而软糯的撒娇软音,转手在空中的白皙小手一把执拗地擒住了陆擎让西装衬衫袖口的纽扣。
怀粟一副完全依赖的娇妻模样,他整个人被养得好好的,一双抓人的粉白小手像是从来没有经历过暴晒一般,细腻而娇嫩。
怀粟的眼睛哪怕是失明了,也没有给他漂亮的脸蛋,造成任何不利的影响,反倒是他的看不到,更添加了一份娇憨、懵懂无知的色气。
特别是现在穿着露骨至极又带着几许风尘味的女仆装,怀粟半点惹人厌烦的妖气都没有,只有清新脱俗的妩媚。
怀粟干净又顺滑的锁骨随着陆擎让的视线渐渐挪移,慢慢地藏进来纯白色的被褥里面。
被子长度有限,一旦遮住了上方,怀粟下面莹白而圆润的脚趾就被迫露了出来。
温度忽地变化,导致他的脚趾本能地战栗了起来,怀粟不动声色地贴紧而抓住底下的床单,弄出了一小坑凹,陷的褶,皱。
定定欣赏完了怀粟抓他之后,产生的一系列可爱的本能反应,陆擎让突然很想把怀粟藏起来。
给怀粟穿上厚厚的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他漂亮的小脸只露出一个眼睛就足够了。
不用树大招风惹人喜欢,怀粟只要在家里等着他一个人的独享,等到他的回来。
陆擎让刚流露出他性格中既封建又大男子主义的思想,他的脑海中又冷不丁地想起了卧室内有同样可以看到这一切的林亦晁。
陆擎让朝林亦晁冷冷看了一眼。
林亦晁的眼神无比阴冷,他躲在西装革履里面结实而有力的手臂肌肉青筋紧绷,但他的面上依旧努力地表现出从容不迫。
他盯着怀粟白皙的大拇趾按压着其他发抖的脚趾,在放弃他之后,又紧紧抓住陆擎让宽大手掌的粉白小手。
高耸的鼻翼轻响出一抹淡淡的笑声,林亦晁最终起了身,把他的位置正式让给了陆擎让。
一阵清冽的冷风略过怀粟软白的脸颊,惹起了他一阵激灵,林亦晁深深看了一眼他之后,站起来就离开了卧室。
怀粟感知到林亦晁的离去,卧室只剩下他和陆擎让两人了。
怀粟缓缓给陆擎让挪出了床上一半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捏了一下他手中的衬衫纽扣,他似乎真的想陆擎让陪他睡觉。
陆擎让不会拒绝怀粟,他刚上了床,就反手捏了捏怀粟柔软无比的手背,温柔地朝怀粟说道:“宝宝的老公,现在已经在床上了。”
怀粟:“好哦。”
怀粟粉白的小手轻轻地用小拇指勾了勾陆擎让的手指。
陆擎让瞧着怀粟的软糯小拇指,直直往上看,就见到了怀粟有点害羞的神色,他正无意识地濡湿了唇线上下的红色软肉,朝自己拘束地吐了一小截的舌尖。
怀粟白皙的小脸被羞涩染上一点点的粉色,他小巧的鼻尖、软白的脸颊慢慢泛起了一层淡淡地粉晕。
好乖也好可爱啊,陆擎让咽着喉咙,情不自禁地心说道。
平躺在床上,陆擎让放在被褥上的粗粝的手指忍不住捏成了隐忍的拳头,他生怕自己表现得过于明显,会给怀粟造成不适。
他喜欢怀粟,但是更尊重怀粟,尊重他的一切,他的任何感受。
顶着陆擎让热烈而深沉的目光,怀粟正在努力地思考着他该怎么跟陆擎让提出完成任务必须要达到的要求。
吃嘴就不要了叭,好像有点疼。
那就是要睡他,然后承认陆擎让是他的老公就可以了,怀粟默默心说道。
伸出的短小而红艳舌尖渐渐舔舐了唇线周围的软肉一圈,弄出了一小点诱人的水渍,怀粟小声小气地对陆擎让说道:“老公你可以压我吗?”
语音刚落,陆擎让怔愣了片刻,他的脑海反应不过来,有了短暂的断片,他完全不知道怀粟为什么会提出这种奇怪的请求。
陆擎让正打算朝怀粟询问具体的缘由,沉寂已久的床底却突然出现的一只青筋四起的宽大手掌。
精准无误地抓住了怀粟女仆装后面打好的蝴蝶结。
作者有话说:
日常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一直都在单机
一定是写得不够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