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系怀粟,傅行深不想耽误过多的时间,他闭上眼睛,干脆和陆擎让全盘托出了。
傅行深直接说出了他在怀粟身上放了窃听器,获得了陆擎让凝重的神色,在陆擎让谴责他之前,他破罐子破摔似地带陆擎让去了林亦晁的杂物间。
陆擎让像是第一次知道这间杂物间,在看到杂物间里面全是怀粟照片的场景,震撼地深深拧起了他坚毅的眉骨。
注意到陆擎让暗暗的惊讶,傅行深将林亦晁的日记甩到他的面前。
陆擎让捡起了如花瓣一般散开的日记本,他只是看了几页,就明白了林亦晁是个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
陆擎让并没有特别意外,他继续侧眼看向傅行深。
陆擎让的反应出乎了傅行深的计划之外,傅行深避开了他的目光,朝保险箱看去,一眼瞥见了里面躺着的录音带。
保险箱的不远处又恰好有可以播放录音带的机器,傅行深行云流水般把录音带塞了进去。
录音带刚插入,立马就出现了林亦然的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录音的地方好像安静,但细细聆听可以听到小声小气的呼吸声。
傅行深和陆擎让的脑海中同时判断出呼吸声的主人是怀粟。
这段录音是林亦晁对着怀粟讲话,并把怀粟当做了神父的忏悔室。
——我是林亦晁。
做大事要留痕,不对,是做事要先记录。
这件事本应该要烂到我的嘴巴里面永远不会泄露出来,但是我又不甘心,只有我知道。
所以,我只能通过这个方式告诉你,宝宝,我不是什么好人,也希望你能够原谅我这个不好的男人。
当然,你的擎让哥哥,以及和你同意求婚的萧星辞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个是用强大的身份包装自己懦弱到极点的男人,另一个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设计车祸,对你英雄救美,用救命之恩获取和你在一起机会的男人。
其实我也不是很坏,因为我不过是摒弃了他们的缺点,模仿与利用了他们优势,得到了我们的婚姻。
宝宝你真的很容易被灾难之下的拯救感动,也很容易相信一个人,转移自己的心。
为了让你也对我产生爱意,我只好通过萧星辞之前车祸给我提供的思路和灵感,精心创造了一场自然灾难,成为你当时唯一的救世主。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样创造的……
录音只播放到了这里,陆擎让面露难色,他不带一丝的犹豫,如梦初醒一般马上走出了杂物间往楼下走去,晚了一步的傅行深也顺势跟了上去。
等电梯已然不够,陆擎让和萧星辞一模一样,选择了走楼梯一层楼一层楼找。
厚重的脚步声不断的楼梯口上,回响不绝,如同催命的咒语一般,笼罩在陆擎让的耳畔旁。
迫使陆擎让想到第一次见到林亦晁的时候,他无可挑剔却漏洞百出的简历,留洋过海的高学历、武力值高而有耐心的表现,像是为怀粟量身定做的保镖。
也正是这份过分的完美,陆擎让差点就把他给刷掉。
或许是老天爷的安排,陆擎让对上了林亦晁极度野心的眼神。
那天短暂的目光接触之下,陆擎让的内心瞬间确定了林亦晁可以为他所用。
那份野心会自愿为怀粟牺牲他自己,为怀粟抛弃自己的生命。
他的第一感觉没有错,林亦晁是能够做到这些,但是自己也养虎为患了。
直到今日,陆擎让才真正明白了当时林亦晁的野心与现在的野心的一样,都来自于林亦晁的孤注一掷。
…………
林亦然崩溃离开了卧室,里面就只剩下怀粟和林亦晁两人。
认真盯着怀粟脸上的红晕,林亦晁测过身子从旁边的床头柜拿出了一瓶帮怀粟去除催情香薰效果的提神药水。
怀粟嗅了一下,就感觉身上没有了之前的燥热,他渐渐恢复到最初的状态。
在被子里面微微动了动莹白的脚趾,怀粟用他看不到的浅棕色瞳孔看着林亦晁,似乎想对他说谢谢。
转头一想到林亦然和他的对话,怀粟又放弃了感谢的想法。
林亦晁不在意怀粟谢与不谢,他只是掀开了被褥,马上瞧见了怀粟身下一大汪幽,深的坑,窝,故意问怀粟:“宝宝,你怎么那么多,水啊。”
怀粟的屁,股本身就感知到了濡,湿,再经过林亦晁的提及,怀粟原本消下去的耳廓瞬间红了,就连他白软的耳垂也开始如滴血一般红润。
粉白的小手紧紧捏着床单,怀粟小声小气地说道:“是……洗澡留下的。”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