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系统交流完毕,怀粟雪白的脖颈突然出现了又,粗,又,重,的呼吸,傅行深拉下怀粟,又凑近了怀粟,他情不自禁地嗅了嗅怀粟身上让人安心的香气。
怀里的怀粟就是他的全世界,也是现在他最重要的一部分。
傅行深明白林亦晁这种如害虫一般的男人,绝对不会就此消失。
十分清楚林亦晁的弱点,他主动跟怀粟揭露了林亦晁的真面目:“林亦晁做这些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他就是想让你知道只有他是对你最好的人,你只有他了,只能坚定无比地选择他,以后完完整整的信任他。”
“你怎么知道哦?”怀粟小声小气地说道,他目前谁也不相信,主要是傅行深假扮过他的老公,即使现在救了他,在怀粟的心里傅行深的可信度依旧很低。
“因为我和林亦晁是一样的,都当过假丈夫,也在你认为我是真丈夫的瞬间,渴望你一直这样,但我也清醒的知道,我哪怕有一天真的成为了真丈夫,我之前假丈夫的标签是灭不掉的。”很难消除怀粟对他的质疑,傅行深继续说道:“如果想彻底销毁,就必须走向与林亦晁一模一样的道路。”
“让你知道全世界只有我对你最好,你只能选择我一个人,并且完完整整的信任我,依赖我这一条极端的道路。”傅行深剥析开了他自己,也分析出了林亦晁,他与林亦晁的共性在某一刻形成了交点。
“如果你想要彻底摆脱他,我可以帮你。”终于说出到了自己最想说话语,傅行深盯着怀粟的唇瓣软肉,他认真而痴迷地说道:“你只需要选择我,一个像之前的他,却又不是他的人。”
怀粟有点相信傅行深的话语,他点了点头之后,又否决地摇了摇头。
你们好像都不是什么好选择哦,怀粟怯懦地心说道。
【。】
去掉好像。
又没有别的办法,怀粟默默捏紧了他的小拳头,小声小气地对傅行深说道:“那……我该怎么做?”
“宝宝,是要选择我吗?”傅行深的声音突然变大了,说出了让怀粟不理解的话语,吓得怀粟抖了几下,傅行深见状马上轻轻怕了一下怀粟的脊背,安慰他说道:“宝宝不要怕。”
“你只需要上我的身子,然后随便乱叫。”
怀粟:“……”
好怪哦。
不过,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
得到怀粟的首肯,与怀粟答应他的求婚基本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
傅行深开朗而满足的笑容一直没有停止过,在他旁边的怀粟看不到,但也依稀感知到傅行深的喜悦。
怀粟的内心生起了后悔的情愫,他是不是离开了林亦晁的虎窝之后,又进入了傅行深的狼窝。
不知道傅行深从哪里找来了床垫和绵柔的被褥,怀粟摩挲着手心里的被褥,心头的怪异之感加深了。
猛地撕毁了他身上的西装衬衫,傅行深露出了他强壮而魁梧的肌肉线条,从身后抱住了怀粟。
蜷缩着他圆润的脚趾,怀粟哆嗦地坐在白色的床垫上,完全不知所措,他毫无视力的浅棕色瞳孔不断地眨。
怀粟默默抿紧了唇线,粉白的小手很想捂住自己的唇瓣,仿佛这样就不会收到傅行深的欺负。
傅行深定定看着怀粟的细微动作,他直接平躺下来,对着怀粟温柔说道:“宝宝,坐到我身上。”
悄悄捏紧了拳头,怀粟不情不愿地,坐在傅行深的身,上,他的女仆装很短,蕾丝的裙摆随着他坐,下的姿,势,硬生生地把大,腿上雪,白的软,肉挤了出来。
怀粟清纯迷人的小脸红着,他拿起了旁边的白色被褥,盖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只是一个简单的举动,在傅行深的视角上,怀粟像是戴上了厚重的头纱一般,他的眸色加深了起来。
喘息声慢慢加重。
怀粟正在恐惧又不舒服的坐着,他如同身处温度极高的桑拿房,被桑拿房里面的鹅卵石弄得他脆弱而雪,白的软,肉上红,痕满地。
细细软软地叫着,怀粟聚拢了他头上的被褥,不断躲避傅行深盯着他的目光,覆着的睫毛随着他的声线抖动不绝。
怀粟才害怕而无助地喊了不到三分钟,林亦晁像是一个阴沉的疯子一样出现了。
如鬼一般的声音,笼罩到怀粟的耳畔上,密密麻麻地舔舐着他的耳廓,怀粟听到了林亦晁问他们:“你们在做什么?”
傅行深伸出了他的臂膀,说道:“你看不到吗?”
被褥盖着自己有点热,怀粟不断冒香汗,默默吐出了他濡,湿透了的舌头,他美丽的脸部全是一片热透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