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迁煜害怀粟,他只是依据他的心来惩罚凌迁煜,让凌迁煜再也不能出现在怀粟面前。
可能他的方式过了点分寸,但他的目的是纯粹的,是有理有据的。
医务室的大门依旧紧闭,陈道渊在门前不断地踱步,他一想到怀粟晕倒前不对劲的表现,就心慌和懊恼。
怀粟摇摇欲坠的娇小身躯,苍白到极致的漂亮小脸,紧紧攥在门框上无措的粉白手指,以及在袋子里面的凌迁煜阴翳而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一幕幕如同电影的录像带一般快速地浮现。
陈道渊深深记恨上了凌迁煜,合理怀疑是凌迁煜全身血的样子吓到了怀粟,惹得怀粟病好的身子又生起了病,最终昏迷了过去。
无边无际的怒气如烧不尽的野草一般愤染上了他的大脑,陈道渊原本冷淡的气质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就连站在他旁边的小喽啰们也逐渐产生了害怕的情绪。
他们很少见陈道渊生气到束缚在他发丝上的黑色发带都在颤抖,他周身的磁场散发出不妙而危险的气息,好似一只凶恶的巨龙徘徊于四周。
霸凌小组的喽啰们都表露出惊恐之色,他们都是欺软怕硬、墙头草的角色,见到陈道渊身怀怒气,便纷纷装作自己很忙,避免被陈道渊当做活靶子玩。
门外的氛围凝重,只有靠在医务室正对的柱子上的贺恒依旧拿着的陈道渊手机。
只是转动了几下,贺恒就立马看到了陈道渊手机上显示的陌生新消息,他半分犹豫都没有,直径将手机递给了陈道渊。
正在火上,陈道渊刚想把怒火弄到贺恒身上,但当他看到消息的具体内容的时候,迅速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你好,需要一个盟友吗?我可以提供给你一个能够彻底除掉凌迁煜、不被你老大知道,也不会吓到你老大的方法。】
…………
怀粟苏醒了,他的脑袋依旧维持着朦胧而混沌的状态,脸颊如蜜桃一般红润。
怀粟口干舌燥地蹭了几下被褥,堪堪艰难地张开了他浅棕色的瞳孔,皱起了他秀气的眉头。
本能驱使之下,怀粟朝四周看去,除了鼻尖涌入一股难闻而刺鼻的气味之外,医务室内空无一人。
微微抬起他的手掌,怀粟白嫩手背上病态的青色血管挂着惹眼的吊针,他努力起了身,无意中露出了他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望向四周,怀粟懵懵懂懂的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想起了凌迁煜,出于对任务的关心,他朝问系统369:【凌迁煜怎么了?】
【他还活着吗?】
【。】看怀粟都虚弱成草了,还在心系任务,系统369无奈说道:【还活着。】
又怕怀粟认为它不认真,系统369最后认真地补充了一句:【他刚被怀戊敬送走。】
怀粟:【好哦。】
确定了凌迁煜平安无事,怀粟覆了一下他乌泱泱的睫毛,打算继续躺着。
他的身体实在是虚弱了,现在烧退了,怀粟仍然没什么力气,而且他总感觉自己的胸脯闷闷的,像是有东西堵塞在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抱着被褥,怀粟贴着柔软的布料进行着摩擦,发白的小脸咬着粉嫩的唇瓣软肉,留下了清晰可见的水泽。
掀开了旁边的白布帘子,怀戊敬从外头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紧紧擒住被褥边缘,红了一半张漂亮脸蛋的怀粟。
怀粟粉白的手指固执地贴在上面,弄出了一小点深深的指窝,慢慢覆起的乌黑睫毛一寸寸点着怀粟泛红的眼睑,落下的柔软发丝亲吻着他的脸颊。
心软了一大片,怀戊敬英俊的脸庞露出了无比心疼的神情,他定定地盯着怀粟,恨不得自己能够替怀粟承担所有生病产生的一系列折磨。
接触到怀戊敬如火焰一般炙热而真切的目光,怀粟不由得抖动了一下身躯。
他忘不了怀戊敬当时用刀伤凌迁煜的一幕,也恐惧于怀戊敬的残忍。
怀粟合理怀疑他要是没有晕过去,怀戊敬是真的会生生从凌迁煜的面部剥出一层肉出来。
察觉出怀粟的害怕,怀戊敬心碎的同时,他马上对着怀粟的方向双膝下跪,与怀粟的视线在同一个水平面上,他像是败家之犬一样,对怀粟说道:“都是二哥的错。”
“二哥没有想吓宝宝的意思,只是不喜欢宝宝太关心你的玩具。”跪在冷冰冰的地上,怀戊敬嘴上道着歉,心里铭记着摸黑凌迁煜,他继续说道:“而且,那个玩具太废物了。”
“宝宝,你不该被吓到的。”
见怀戊敬的话语中没有悔改,还暗示着他胆子小,怀粟撅了一下小嘴,把头闷进了被子里面。
怀戊敬看着被子鼓起的一个小包,想起身掀开,但又担心他一开,怀粟就会彻底不理他了。
他一向知道怀粟的性子,一旦闹起脾气哄的难度堪称地狱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