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想搭理王文柏,江珩译只想等着怀粟一起过去,他就对王文柏表示等几分钟之后他再回去。
王文柏只是看了一眼刘婶,刘婶立马出言压力江珩译,说必须要他去,陷阱是他搞的,祭祀的东西最好要活物。
看了一下怀粟的方向,江珩译懊恼不已,他早知道就拿红绳把怀粟和他绑起来,这样既能够拒绝对方,也能够争取时间。
在僵持之下,江珩译最后被迫回去了,想着他最多五分钟就回来,怀粟应该不会有问题。
江珩译离开了,但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后悔莫及。
在怪异的男声出现之后,怀粟就陷入了昏迷当中。
艰难地睁开了双目,怀粟看着他躺着的陌生地方,倍感毛骨悚然的同时,怀粟惊奇地发现他睡在一个冷冰冰的尸体旁边。
怀粟本能地想要尖叫,却被人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怀粟。”
“……安静一点。”
作者有话说:
好累,等正文结束之后,会请一到两天的假再更新番外
第64章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
瞧着怀粟和江珩译的影子渐渐地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韦定林默默拿起了怀粟吃剩下的红薯。
红薯的边缘被火烧产生灰烬缠绕着,韦定林一摸他的指腹就染上了一层黑,就像是怀粟自带的体香一样,他一碰就残留在他身上。
捏着红薯烤得绵软的果肉,韦定林在心里默数了十秒,他的脑海中闪现出江珩译的身影。
自王文柏死而复生、要求他们再次打野味之后,韦定林与江珩译极其默契地单独谈话过。
“珩译,你信死的人会复活吗?唯一一种可能他就没有死。”韦定林漫不经心地半靠在江珩译家后面的竹林,他抱着胸淡淡地看着正在坎竹子的江珩译说道。
江珩译坎竹子的动作没有停止,他一边朝竹子最脆弱地地方下手,一边抬起了他漆黑而深邃的眼眸朝韦定林看去。
竹子落地的瞬间,江珩译冷不丁地踹了一脚,他摇了一下头,淡淡地说道:“其实还有一种可能,人真的死了,王文柏不是王文柏。”
这种荒谬绝伦的假设一出,配合着王文柏无比诡异的要求,反而又多了几分合理而神秘的色彩。
“珩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那天晚上你是看到了什么才被怀粟那个小傻子救的?”韦定林向来了解江珩译,当初江珩译被怀粟救,他就觉得奇怪至极。
怀粟是个标准的小傻子,救人对于他来说,无疑是让一个没有学过数学的人写高数,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没看到。”江珩译直接否定了韦定林的说法,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但是粟粟他看到了,还有不要说他是小傻子。”
“好好好,我不说怀粟,他是他小傻子。”韦定林哭笑不得地说道,“那我说他大聪明。”
“不过,他看到了什么?”
面对韦定林的提问,江珩译捡起了竹子,将竹子一样捆绑成一团,冷冷地说道:“我不知道,他没和我说过。”
“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江珩译冷峻的英俊面容变得凝重了起来,他像是在进行权衡利弊的思索,最后,江珩译想了想,还是说了,“而且,绝对和李狗二有关。”
“所以,李狗二上次撬门是为了找怀粟。”韦定林几乎是一点就通,他立即秒回,“试探他。”
江珩译淡淡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只是这个,李狗二在撬门之前,还偷看过怀粟洗澡。”
“……”
这倒是让韦定林怔愣住了,有人偷看怀粟这种恶俗的事情,竟然会发生,还被江珩亲自抓住。
“是你烧热水那天吗?”韦定林下意识地问道。
“……”江珩译一声不吭,韦定林却已经知道了就是那天,其实韦定林当晚也想过晚上去找怀粟。
但是当时的韦定林想了一下,他可能只是暂时对怀粟心动、有了一点儿的小感兴趣。
因为这点微不可查的小心动去干挖他发小家精心养的小傻子白菜,会坏了他和江珩译之间的关系。
兄弟都是明算账的,招惹、偷窥兄弟家的宝贝疙瘩,他不是自讨苦吃就是恋爱脑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