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邪恶,一定要让它们充分融合吗!
他的毒药环节结束,嘴角咧开一个狡黠的弧度,“轮到你了。”
而后很遵守游戏规则地乖乖背过身去,轻松写意地哼着歌。
九条神谕也飞速放好毒药,示意五条悟转过身,“好了,按照顺序,你先挑。”
五条悟眼睛一转,“女士优先,你先吧。”
好鸡贼!
……
九条神谕随意地掠过杯沿,最终停在了第一杯上,轻松拿起,浅浅啜饮了一口。
冰凉的可乐气泡在她口中欢快地跳跃,带来清爽的甜意。
“味道不错。”她放下杯子,对着五条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五条悟自信满满,一把抓起了他自己亲手“下毒”的第三杯旁边的一杯。
……不排除有想要刻意引导九条神谕下次选择第三杯的嫌疑。
“最强之人的选择,当然是最正确的!”
他仰头,以一种准备豪饮胜利美酒的姿态,将杯中之物猛地灌了下去。
“噗——咳咳咳!呕——!!!!”
仿佛一颗炸弹在五条悟口中炸开——他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猛地向后弹去,后背重重撞在椅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银白色头发根根倒竖,如同被高压电击中,完美五官瞬间扭曲,挤出了一个超越《呐喊》的极致痛苦表情。
总是睥睨众生的苍天之瞳因极致的味觉冲击而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咦,所以原来眼睛够大够圆的话,瞳孔地震什么的……真的可以看出来。
“呜……咳咳……这……这是什么啊喂?!”
他的声音嘶哑变形,仿佛喉咙被地狱的硫磺灼烧过,发出“咕噜噜”如同烧开锅水壶般的怪响。他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猛地弹直,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与体内某个无形的、味道极其恐怖的咒灵搏斗。
他能感觉到这东西没有什么攻击性(?),也并不致命,甚至可以说是健康……但不知为何,一下肚的视野模糊间,仿佛能看到一个戴着反光眼镜的网球少年正站在他扭曲的视界里露出恶魔微笑。
“啊啦,看来第一杯就中奖了呢。”
怎么不算默契呢,连毒药都凑一块去了。
九条神谕毫不尊重这个总是乱攀亲戚自称兄长的男人,摊开双臂做咏叹调状——
“我宣布最强的称号从此属于乾汁。”
“好了,不要在那里装死了。”
九条神谕哒哒哒走过去把躺在地上的人强硬捞起来,“愿赌服输,快点跟我打招呼啊喂——”
于是她又彬彬有礼道,“你好,五条悟先生。”
五条悟:“……”
有毛病啊!没看到他都要昏过去了吗居然还强制他起来打招呼。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呜呜呜。
愿赌服输的好男人五条悟嘟了嘟嘴,也一板一眼按照她的句式道,“你好,九条神谕女士。”
……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