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蓝发、黑裙、双丸子头这几个元素凑在一起,过分熟悉了,尤其是最近……
似乎在高专某失德教师口中屡次被提及。
而高专的学生们,虽然和她不常碰面,但她也听到过些“之前来代过课”、“和五条悟一起组成地下厂牌参加说唱海选”、“带着凶器直闯高专导致结界大叫”……之类的风声。
是她吧?
家入硝子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手术台上的人一番,如果外貌特征对的上、能进入结界封锁的高专,再加上某白毛屡屡提及的“行事作风诡异”的特征……
她应该就是那个高专旁边农场的主人。
不怪家入硝子确认的迟疑,她从来没和这位古怪农场主见过面,一方面是行动轨迹不重合,另一方面也是她上半年确实比较忙,无暇和工作外的陌生人社交。
……
至少是能确认身份的人,家入硝子揉了揉眉心。
人都亲自在这躺着了?能咋,加班呗。
她伸手去探手术台上的人,动作是职业性的精准——
家入硝子的指尖搭上少女纤细的脖颈侧方,温热的皮肤下颈动脉搏动平稳有力,一下又一下,节奏均匀得如同精密钟摆。
……这不是很强壮吗,能徒手打死一头犯错的牛。
家入硝子又掀开少女一只紧闭的眼睑,她的瞳孔在应急灯微弱光线下迅速收缩,对光反射灵敏。
另一只手熟练地滑到少女胸廓侧面,感受呼吸的起伏,深度和频率都无可挑剔。
别说根本看不出来外伤或者咒灵留下的痕迹,就连生命体征毫无异样。
睡着了?还是要碰瓷?
你好,这里不允许睡觉。
主治医师本人还没来得及睡呢。
“喂。”家入硝子开口,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在空旷的手术室里显得有些冷硬。
少女毫无反应。
家入硝子深吸一口气,蹙眉。
……搞什么。
秉持着救死扶伤的大爱,家入硝子决定给此人做一个更彻底的检查。
仪器就在旁边,心电监护、血氧探头……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要去拿那些冰冷的器械。
但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器械的瞬间——
一个念头……完全陌生、毫无征兆的念头,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中暑了。需要治疗。立刻!!!」
家入硝子的指尖悬停在半空。
中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