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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第1页)

沈朝轻笑:“我家夫人,何时成了个小财迷?”

萧凌凝眸看他,烛光在眼底微微荡漾:“我原本不是这般么?那夫君是喜欢从前那个我,还是如今这个我?”

沈朝执梳的手微顿,旋即低笑出声,俯身靠近,“我啊,浅薄得很。只贪恋眼前这抹绝色。”

“原来夫君是见色起意。”萧凌睫羽轻颤,欲避开过于灼热的视线,却被他轻轻揽住腰身,带入怀中。

“夫人说的是,”沈朝低语,吻已细密落下,“我就是见色起意。”

帐内光影摇曳,将相拥的人影投在帐上,模糊了界限。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只余野地里不知名的虫豸低鸣。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苏窈帐中。片刻后,竹青挟着惊呼未及出口的苏窈掠出营帐,几个起落便没入浓黑夜色。

林风在耳边呼啸,苏窈骇得花容失色,紧闭双眸,只觉身形起伏不定,冷风灌入口鼻,周遭景物飞速倒退,也不知被带出了多远,经受了何等的“细细分说”,直至天际透出朦胧微光,才被悄无声息地送回帐中榻上。

她惊魂未定,抚着心口苦笑低叹:“殿下,不过一句戏言……何至于此啊。”

而主营帐内,红烛早已燃尽,只余一缕青烟。

沈朝怀中之人睡得正沉,呼吸清浅均匀。他却于黑暗中睁着眼,听着远处溪流不变的呜咽,目光清明沉湛。

他收拢手臂,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下颔轻轻抵着她散发着淡香的发顶。

“既已互相知晓,这戏更有意思了。”

借名前行

赵湛赴寒州上任不久,便接到募兵建军的圣旨。明为牵制已吞并朔方、并州,兵锋正盛的金鬃王庭;实则暗藏制衡之局。齐王萧铎自是不甘示弱,亦暗中招兵买马,广纳流民,北境一时风起云涌,暗流涌动。

北境旱情之酷,远甚南方。幸得去岁萧凌在此力推试种玉米,虽收成减半,终究维系百姓一线生机,未致饿殍遍野。然水脉枯竭,井深难汲,民生依旧艰难如陷泥沼。

朝廷征兵未歇,新募南征军已逾万数,仍不断扩充。赵襄全仗着国库尚丰,又因沈朝昔日在京郊广植玉米,粮秣充足,竟悍然发兵,直指南疆,意欲收回先前割让与大渊的五州之地,重振国威。

车队南下,已十余日。

四野景致日颓。初时犹见禾苗卷叶,渐成万里枯黄。地皮皴裂,浮尘蔽径,满目焦渴荒芜之象。

溪河断绝之村落,井台边排起长队,水贵如油。为争残存水源,乡民械斗不休,血染黄土。

官道旁、山路岔口,常聚面黄肌瘦、手持棍棒之人,目光贪婪窥伺过往车马。流民日增,蹒跚走向州城,道旁偶见倒毙饿殍,经烈日曝晒,尸身僵曲,鸦雀盘旋。

沈朝车队仗着规模庞大、护卫精锐,一路行来尚算顺畅。小股流匪只敢远远窥视,途经州府,官兵见这气象肃整的队伍,亦不敢轻易阻拦。

为免过于招摇,沈朝大多择路绕城而过,更刻意散出风声。

于是,“北庭王世子沈暮携美南下游历”之说,不胫而走。不过数日,车队后方竟聚起一支庞大队伍——多是机敏行商,欲借这棵“大树”荫庇,平安渡过动荡地界。

然比这“世子游历”更深入人心的,是另一则于流民村落间口耳相传的讯息——

那便是“云韶长公主”鸾驾亦在南下途中。风闻这位长公主悲悯天人,每过一处,必设粥棚,广施饥民。

百姓远远望见仪仗间那位身姿挺拔、常以轻纱遮面的尊贵女子,便不由自主匍匐于地,叩首不止,口称“公主千岁”。

而车马上高悬的九州商会旌旗,昭示着鸾驾之侧,那位白纱覆面的鹅黄衣裙女子,便是名动天下的金会长。

护卫銮驾的甲士,其玄色劲装上的陆吾图腾肃穆威厉;最为醒目的,莫过于队前那二百余名红衣红甲、手持长枪的女兵,英姿飒爽,无人能仿。

这支独特兵马,正是去岁曾随云韶长公主整顿吏治的亲军。其出现本身,便是鸾驾身份最有力的明证。

……

车队于一处枯竭河床边的荒地停下修整。前方村落名曰“苦水洼”,土屋低矮,田地荒废,了无生气。

车队自带的储水不算太多,护卫们并未生火造饭,皆默然坐地,以干粮果腹。

后方跟随的行商们也趁机歇脚,远处村民不敢近前,便围拢在行商周遭,以物易物,目光却不时瞥向渐行渐近的流民队伍。

“老丈,瞧见没?那可是北庭王世子爷的车驾!北庭王知道不?打蛮子、守南疆的大英雄!”一商贩与有荣焉,高声吹嘘。

沈宇明的威名,即便在这僻壤之地,亦如雷贯耳。父是英雄,世子定然仁善。百姓全然忘却了北庭王府还有一位名声在外的纨绔二公子。

闻讯的村民聚首商议,不多时,一群孩童被家人推搡着,怯生生蹭到车队外围,朝护卫伸出乌黑小手。

“贵人……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假扮“沈暮”的小六正坐于车辕饮水,他本就心软,见不得孩童受罪,而今顶着世子名头,更不能损了北庭王声誉。遂挥手示意护卫分些饼子与他们。

孩童们攥紧食物,一哄而散,奔回村中。

苏窈车驾帘幔微掀,饶有兴致地望着这一幕,低声自语:“啧,倒是我失职了,还需调教些时日。”说罢,掩唇轻笑。

马车内,萧凌隔纱帘望向窗外,“夫君为何偏要借北庭王之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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