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栩在身后的呼吸猛然加重,环在他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嵌进自己怀里。
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厉湛心头一紧。
“乖乖?”
他下意识开口,声音微哑。
“你怎么了?”
他想要转过身,看看身后人的状态,可腰被牢牢锁住,根本动弹不得。
雪竹味信息素铺天盖地涌来,强势、滚烫、带着依赖、带着占有、带着近乎失控的汹涌,将他整个人密密实实地包裹其中。
颈后落下细密而滚烫的吮吸,不轻不重,带着克制的力道。
厉湛呼吸猛地一沉。
体内属于他的咖啡味信息素,像是受到了极致的牵引,瞬间失控,汹涌而出,强势却温柔地与雪竹味疯狂交织、缠绕、融合。
雪竹的清冽干净,咖啡的醇厚低沉,两种刻入灵魂的信息素气息,在夜色中、在微风中、在旋转木马轻轻摇晃的节奏里,彻底缠在了一起。
他们两个人的易感期,在这一刻,同时爆发了。
冥栩将脸深深埋在厉湛的颈窝,声音沙哑发颤,带着极致的贪恋与隐忍。
“厉先生……你好香……”
这是刻进灵魂深处的味道,是他穷尽一生,都贪恋不够、占有不够、亲近不够的味道,只是轻轻一闻,便足以让他瞬间失去所有理智,所有克制,所有冷静。
可他还牢牢记得,昨天自己太过火,害得厉湛直到现在,身体还有些不适。
渴望与理智在他眼底疯狂厮杀,一边是汹涌而至的易感期,一边是拼命压下的心疼。
他只能死死抱着怀里的人,将所有滚烫的情绪,全都藏在细密的亲吻与拥抱里。
厉湛被他缠得浑身发烫,意志力在信息素的拉扯下,彻底崩塌,他再也忍耐不住,猛地用力,强行转过身,与冥栩面对面。
四目相对,两人眼底都翻涌着同样浓烈的情绪,泛红的眼角,微颤的睫毛,急促的呼吸,以及被信息素浸染得深沉暗沉的目光。
没有人开口,也不需要开口。
不知是谁先动的,一个炽热而克制的吻轻轻落下,一触,便再也无法停止。
一个接一个,绵长而细密,将彼此肺里的空气一点点压榨干净,只剩下彼此的气息、温度、与心跳。
锐利轻轻相触的瞬间,两人同时暗了神色。
冥栩呼吸急促,那双平日里盛满温柔的秋水瞳,此刻被隐忍到极致的渴望填满,带着一丝脆弱,又带着极强的占有,他微微喘息,声音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
“可以吗…厉先生?”
厉湛的呼吸同样凌乱,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的沉稳冷静,他抓着冥栩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轻颤,带着极致的纵容与陷落。
“乖乖…”
两个字,轻轻落下,便如同点燃引线的火星。
瞬间引爆了冥栩体内所有压抑已久的火焰。
他再也控制不住,向前轻轻一靠,将厉湛接下来所有的话语,全都温柔而强势地含进唇间。
吻细密而滚烫,带着易感期独有的脆弱与偏执,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带着刻入骨髓的眷恋。
下一瞬,冥栩单手稳稳搂住厉湛的腰,极强的臂力,轻轻一收,便将人抱得微微离开马背,大腿轻轻交叠,姿势悄然变换。
厉湛蓦然瞳孔锁紧,一声极轻的闷哼,被尽数吞没在唇齿之间。
旋转木马依旧在缓缓转动,轻轻摇晃,上下起伏。
小情侣在同一个木马上面对面亲吻相拥,他们衣着完整,只是有些凌乱,长长的风衣遮住了一切的风景。
无人知道,他们在任何人都看不见的阴影里,在海洋中起起伏伏。
第160章易感期结束回程
这大概是冥栩有生以来,过得最安稳、最沉溺、也最舒畅的一段易感期。
没有外界纷扰,没有商场上的刀光剑影,没有需要时刻绷紧神经的防备,只有他心爱的alpha在身边,只有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只有漫岛的鸢尾花香,和彼此缠绕不散刻入骨髓的信息素。
雪竹的清冽沉静,咖啡的醇厚温柔,一呼一吸之间,全是对方的气息,不用隐藏,不用克制,天地辽阔,四下无人,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厉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