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太像了!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和她年轻时一模一样!
“你……你刚才在门外说……”蓝正鸿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率先开口,目光如炬地审视着蓝浅。
蓝浅站在客厅中央,承受着两道灼热的目光。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抬起了握着清心玉佩的手,那玉佩在她掌心散发着温润宁静的光泽。她目光迎向蓝正鸿,声音清晰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演技全开):
“我说,我可能是您二位十九年前,在苏州丢失的女儿,蓝浅。”她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极为痛苦的往事,眼神流露出符合年龄的迷茫与脆弱:“我……我对小时候的事记得很模糊,只记得好像有很多炮火,很多人跑……后来被人捡到,辗转……吃了一些苦。”她含糊地带过了原主沦为舞女的经历,这需要循序渐进地“透露”。
“但我一直留着这个,”她将玉佩微微向前递了递,“带我走的婆婆说,这可能是找到我亲生父母的唯一线索。前些日子,婆婆也去世了……我……我只好自己来上海碰碰运气。听说,蓝公馆的主人家,多年前也丢过一位小姐……”
她的话语逻辑清晰,却又带着孤女寻亲的辛酸与不确定,配合着清心玉佩那潜移默化的安抚与暗示效果,以及她那与蓝夫人酷似的容貌,每一句都重重敲在蓝氏夫妇的心上!
苏婉如再也忍不住,呜咽一声,几乎要冲过来抱住蓝浅,却被蓝正鸿轻轻拦住。这位历经风浪的掌权者依旧保持着最后的谨慎,但眼神已然软化了大半。
“孩子……你,你过来,让我仔细看看……”苏婉如哭着伸出手。
蓝浅顺从地走上前几步。
苏婉如颤抖着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仔细端详着她的眉眼,泪水决堤:“是她……一定是我的囡囡……这眉毛,这眼睛……正鸿,你看啊!她就是我们的女儿!”
蓝正鸿看着妻子激动欲绝的模样,再看向蓝浅那与他也有几分相似的轮廓,以及那份超越年龄的沉静(被他理解为多年苦难磨砺出的坚韧),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丢失爱女是他们夫妻心中永远的痛,如今“失而复得”,巨大的喜悦冲击着他。
他重重叹了口气,走上前,大手轻轻放在蓝浅的肩膀上,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和与一丝哽咽:“孩子……苦了你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
【叮!身份确认成功。背景植入已完成。】009的提示音在蓝浅脑海中响起,意味着它已动用系统权限,为蓝浅这个“蓝家大小姐”的身份补全了所有合理的逻辑链条和背景信息,确保无人能查出破绽。
蓝浅适时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上沾上些许湿意(灵力逼出的),轻轻唤了一声:“爹……娘……”
这一声,彻底击溃了蓝氏夫妇最后的防线。苏婉如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失声痛哭。蓝正鸿也红了眼眶,用力拍了拍她的背。
感受着这“父母”温暖的怀抱(虽然对她而言毫无波澜),蓝浅知道,她在这个世界的立足点,已经稳固。
从现在起,她是蓝正鸿和苏婉如失而复得的掌上明珠,是这上海滩顶级权贵之家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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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女女配4
就在蓝浅于法租界蓝公馆内上演“感人至深”的认亲戏码时,仙乐舞宫二楼最奢华的包厢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陈啸天,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此刻正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嘴里叼着雪茄,手里把玩着一对包浆浑厚的核桃。他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算不上顶英俊,但眉宇间有一股草莽历练出的狠戾与精明,穿着绸缎长衫,手腕上露出一截狰狞的刺青。
一个小弟躬身站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汇报:“天哥,仙乐舞宫那边回话了,说……说那个新来的伴舞蓝浅,刚才……人不见了。”
“不见了?”陈啸天撩起眼皮,声音不高,却让那小弟打了个寒颤。
“是、是……领班说,就一转眼功夫,人就没影了。后台、前台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像是……像是自己跑了。”
陈啸天嗤笑一声,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滋啦”一声轻响。
“跑了?有点意思。”他非但不怒,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这种刚入行、有点小性子、试图挣扎一下的女人,他见得多了。最终哪个不是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这种“狩猎”的过程,反而更能激起他的兴趣和征服欲。
“派人去查查她住哪儿,家里还有什么人。”陈啸天吩咐道,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找到之后,先别惊动,看看情况。这小野猫,爷倒是想陪她玩玩。”
“是,天哥!”小弟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陈啸天重新靠回沙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在他想来,一个无依无靠的伴舞女郎,能跑到天上去?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他的人找到,然后在他软硬兼施的手段下,乖乖就范。这上海滩,他陈啸天看上的女人,还没有能逃出他手掌心的。
他此刻满心盘算的,是如何一步步驯服这只不听话的“小野猫”,如何将她变成自己众多收藏品中比较有趣的一件。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对方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模样。
几天后,蓝公馆。
蓝浅已经完全适应了“蓝家大小姐”的生活。苏婉如将对女儿失而复得的全部爱意都倾注在她身上,恨不得将这十九年缺失的关怀一口气补回来,光是量身定做的各式旗袍、洋装就塞满了几个衣柜。蓝正鸿虽不似妻子那般外露,但也对她极为重视,不仅亲自过问她的起居,甚至开始考虑请名师来家中教导,弥补她“缺失”的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