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里,蓝浅的神识却一直锁定着苏清婉。她知道,以苏清婉的性格,绝不可能坐以待毙,尤其是在她即将与云澈里应外合的关键时期(虽然现在剧情已变,但她的歹心未改)。苏清婉必定会想办法联系云澈,或者采取其他行动。
果然,几天后,蓝浅的神识捕捉到苏清婉用了一种极其隐秘的、非灵力驱动的凡人方式(通过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丫鬟传递蜡丸密信),向外传递消息。
蓝浅的神识轻易地穿透了蜡丸,读取了其中的内容。信中,苏清婉没有提及自己灵力尽失的诡异情况(她不敢,也怕云澈怀疑她的价值),而是用一种焦急的口吻催促云澈加快计划,并隐晦地提及了凤栖国边境一处灵矿的守备情况,以及……几句对凤倾“假仁假义”的抱怨和怨恨之语。
这,就是证据。
蓝浅没有打草惊蛇,她复制了密信内容,并记录了那丫鬟传递密信的整个过程(用神识烙印下影像)。
又过了几日,蓝浅估摸着苏清婉的耐心快要耗尽,便摆开长公主仪仗,以探病为由,亲自驾临苏府。
苏清婉听闻凤倾亲自前来,心中一惊,强撑着“病体”出来迎接。她脸色苍白,眼神闪烁,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惊惶。
屏退左右后,房间里只剩下蓝浅和苏清婉两人。
蓝浅没有绕圈子,她看着苏清婉,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清婉妹妹,本宫近日得到一些有趣的东西,想与妹妹分享一下。”
说着,她袖袍轻轻一拂,那枚被复制出来的蜡丸,以及用神识模拟出的、丫鬟传递密信的清晰影像,如同水镜幻术般,呈现在苏清婉面前。
苏清婉看到那熟悉的蜡丸和影像,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倾姐姐,这是何意?妹妹不明白……”她还想狡辩。
蓝浅的笑容不变,声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不明白?那要不要本宫将这蜡丸里的内容,以及这丫鬟是受何人指使,一并呈给父皇,让满朝文武都来‘明白明白’?”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利剑般直视苏清婉惊恐的双眼:“勾结外敌,泄露军机,诋毁储君……苏清婉,你说,这几条罪状,够不够让你苏家满门抄斩?够不够让你……神魂俱灭?”
“不!你不能!”苏清婉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倾姐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饶了我这一次!我是一时糊涂!都是……都是那云澈逼我的!”
她慌乱之下,开始口不择言地攀咬云澈。
蓝浅冷冷地看着她这副丑态,心中毫无波澜。
“饶了你?”蓝浅轻轻摇头,“本宫今日来,不是来听你求饶的。”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苏清婉:“本宫只是来告诉你,你的命,从现在起,捏在本宫手里。你最好祈祷,你背后那个人,晚一点出现。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话语中的杀意让苏清婉如坠冰窟。
留下瘫软在地、如同烂泥般的苏清婉,蓝浅转身,带着仪仗,从容离去。
她知道,苏清婉完了。灵力尽失的秘密,勾结外敌的把柄,都握在她手里。苏清婉现在就是一只被困在网中的虫子,除了无尽的恐惧和等待最终的审判,什么也做不了。
----------------------------------------
修真界的长公主3
从苏府回来后,蓝浅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拿着苏清婉勾结外敌、泄露军机的确凿证据(密信副本及传递影像),面见了凤栖国君主,她的父皇。
证据确凿,龙颜震怒!
没有任何迟疑,凤栖国最精锐的“凤翎卫”奉命出动,如同铁桶般,将苏府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旨意明确:苏府上下,只准进,不准出!连一只蚊子都不许飞出去!违令者,格杀勿论!
一时间,苏府内外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府内人心惶惶,哭喊声、求饶声不绝于耳,昔日门庭若市的景象荡然无存,只剩下被重兵围困的死寂。苏清婉被困在府中,感受着家族因她而陷入绝境,自身又灵力全无、把柄在握,那种内外交困的绝望,几乎将她逼疯。
与此同时,蓝浅的神识始终如同天网,笼罩着凤栖国边境,尤其是原剧情中云澈会“落难”出现的那片区域。
她并没有等待太久。
这一日,她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在边境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谷中,空间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紧接着,一个穿着破损仙界服饰、浑身浴血、气息萎靡不堪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从半空中跌落下来,重重砸在地上,正是伪装成落难模样的仙界皇子——云澈!
他此刻看起来伤势极重,昏迷不醒,周身的仙气紊乱黯淡,确实是身受重伤的模样。
按照原剧情,很快就会有凤栖国的巡逻士兵“偶然”发现他,然后上报,最终被心地善良的凤倾所救。
然而,蓝浅怎么可能让他按剧本走?
就在云澈跌落在地,陷入伪装昏迷的下一刻——
一道无形的、凝聚到极点的神识之力,如同世间最锋利的尖针,无视空间的距离,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云澈的丹田位置!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气泡破裂的声音从云澈体内传出。
云澈原本就伪装紊乱的气息猛地一滞,他甚至在“昏迷”中都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真正的、钻心刺骨的剧痛从丹田处传来,让他几乎要惨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