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蓝浅冷眼旁观沈清月在皇子府中日渐凋零,她的神识在一次更深入的探查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却与原主体内残留毒素以及沈清月如今症状同源的能量波动!
这丝波动……并非来自沈清月的明月轩,也非来自任何她怀疑过的府内其他人处。
它赫然来源于——皇子慕容澈的身上!
准确地说,是来自于他随身佩戴的一枚看似普通的羊脂白玉佩!那玉佩内部,竟然用极其高明的手法,封印着一缕与那寒毒性质完全相同,却更为精纯阴损的药力!这药力通过玉佩,正以一种缓慢而持续的方式,影响着慕容澈自身,同时也……在他与沈清月亲近时,无形中加剧了沈清月体内的毒性!
蓝浅眼中寒光乍现!
原来如此!
她就说,沈清月纵然心思歹毒,但以她侯府嫡女的资源和手段,未必能弄到如此隐蔽且刁钻的慢性毒药。原来这药的真正来源,竟然是慕容澈!
上辈子,慕容澈定然也是通过某种方式,将这药给了沈清月,或者暗示、纵容了她对原主下手!他既要借助侯府之力,又忌惮侯府势力过大,更不愿履行与原主那看似“无用”的婚约,于是便用了这釜底抽薪的毒计!既能除掉原主这个“绊脚石”,又能让沈清月对他死心塌地,毕竟他有她的把柄,还能让侯府有苦说不出!
好一个一石三鸟!好一个心狠手辣的伪君子!
蓝浅心中冷笑。既然发现了真相,那这报复,就更要落在实处了。
她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将计就计。
她动用神识,非但没有去除慕容澈玉佩中的药力,反而小心翼翼地、将其中的药性激发得更活跃、更隐蔽,同时,也加深了沈清月体内那枚“灵力印记”与这玉佩中药力的联系。
从此,慕容澈佩戴着这枚“温养”他身体的玉佩,会觉得自己精力似乎更旺盛了些(初期假象),实则根基正在被更快地掏空。而每当他靠近沈清月,两人身上的药力便会无形中产生共鸣,相互“滋养”,加剧彼此的损耗。
这就如同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他们两人,一个自以为是的下棋人,一个心肠歹毒的棋子,如今却一同被困在了这剧毒的棋盘上,成为了互相侵蚀、共同走向毁灭的共生体。
慕容澈会逐渐发现,自己虽然在某些时候显得“精力充沛”,夜间却开始出现心悸盗汗的症状。太医诊断,只会认为是皇子劳心劳力,虚火上升,需要静养。
在蓝浅暗中的“推波助澜”下,慕容澈玉佩中药力的侵蚀效果日益显著。
起初,他只是觉得精力似乎比以前更容易亢奋,处理政务时思维偶尔会异常活跃,但事后总伴随着更深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他并未在意,只当是争夺储位压力过大所致。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急转直下。
他开始在重要的朝会上感到头晕目眩,甚至有一次在父皇问话时,眼前一黑,险些当众晕厥。
太医院众太医轮番诊治,汤药如流水般送入皇子府,却始终查不出具体病症,脉象显示是“操劳过度,五脏俱虚”,需要长期静养,切忌劳心劳力。
慕容澈不甘心!他正值壮年,野心勃勃,眼看几位皇兄皇弟在朝堂上风生水起,自己却因这莫名其妙的“虚弱”而力不从心,心中焦灼万分。他越是急于表现,身体就垮得越快。几次在父皇交代的差事上出了纰漏,不是体力不支中途退场,就是精神恍惚判断失误,惹得皇帝对他愈发不满和失望。
朝臣们都是人精,眼见这位曾经风头颇劲的皇子日渐憔悴,办事能力大不如前,甚至屡屡在御前失仪,便知他已与储位无缘。往日围绕在他身边的势力渐渐散去,门庭日渐冷落。
最终,在一次试图强撑病体参与秋狩,却因虚脱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后,慕容澈彻底病倒了。这一次,他在床上缠绵了数月之久。
皇帝看着这个曾经寄予厚望的儿子,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又是失望又是无奈,最终下了旨意:“皇儿身体为重,朝堂之事暂且放下,安心在府中静养吧。”
这道旨意,等同于变相剥夺了慕容澈参与朝政的权力,将他排除在了核心圈层之外。
一个失去健康、失去圣心、失去势力的皇子,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前途已然黯淡无光。他只能困在豪华却冰冷的府邸中,每日与汤药为伍,听着外面关于其他皇子明争暗斗的消息,在无尽的悔恨、不甘和日益加重的病痛中煎熬。
至于沈清月?在慕容澈自身难保、且两人“同病相怜”相互加剧病情的情况下,她的境况只会更糟,早已无人问津,在病榻上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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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次女4
眼见复仇计划稳步推进,男女主已陷入泥沼,蓝浅开始为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后续生活做安排。她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转变,以便彻底脱离侯府小姐的束缚,自由自在地“养老”。
她动用神识,结合这个世界的材料,精心捏造了一个惟妙惟肖的男性傀儡。这个傀儡被设定为南方来的巨富商人“苏云亭”,家财万贯,温文尔雅,因北上经商偶然邂逅了侯府体弱多病的二小姐沈知微,并对其一见钟情。
同时,她开始subtly地影响侯爷和夫人的想法。在某次“苏云亭”恰到好处地“偶遇”了侯爷,并展现出不俗的谈吐和“雄厚”的实力(傀儡展现的幻象)后,侯爷夫妇对这个潜在的、家底丰厚的女婿愈发满意。加上沈知微(蓝浅)之前遭遇“情伤”,身体又“弱”,他们也觉得找个富商安稳度日,远离京城是非,未尝不是个好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