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涌入——原主李招娣,槐花村的姑娘。家里穷,爹娘重男轻女,为了给哥哥换彩礼,硬是把她许给了邻村一个当兵回来、脾气暴躁的男主赵铁柱。赵铁柱心里装着村支书的女儿、也就是女主刘娟,对李招娣非打即骂。李招娣在长期虐待和绝望中,最后失足掉进河里淹死了,而赵铁柱则如愿在改革浪潮中发达,最终和刘娟在一起。
蓝浅到来的时间点,正是两家刚换完庚帖,还没正式过门的时候。此刻,原主的爹娘正在屋里和媒人说着话,话里话外都是对那笔丰厚彩礼的满意。
【蓝姐,任务目标已确认:完成李招娣的心愿——报复赵铁柱,绝不嫁给他,过上好日子。】009的声音干脆利落。
蓝浅丢掉手里那把蔫野菜,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
蓝浅(李招娣)目光一扫,从柴火堆旁精准地“捡”起一根不知何时出现的、布满尖锐木刺的粗棍子——这自然是她从空间里找出来的“道具”。
下一秒,她眼神瞬间变得狂乱,头发被她自己揉搓得散乱,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十足蛮劲的尖叫:
“啊——!!!不活了!都别活了!!”
屋里,李父李母和媒婆王婶正喜气洋洋地数着赵家送来的彩礼钱和布票,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得一哆嗦。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蓝浅就如同疯魔了一般,挥舞着那根吓人的带刺棍子,猛地冲进了屋里!
“哐当!”一声,她一脚踹翻了挡路的矮凳,棍子带着风声,不管不顾地朝着李父李母和媒婆劈头盖脸地打去!
“打死你们!让你们卖闺女!!”
“什么赵铁柱!那就是个活阎王!你们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打死你们!一起死了干净!!”
那棍子上的木刺刮过皮肤,立刻就是一道血痕,疼得李母“嗷”一嗓子跳起来:“哎呦!死丫头!你疯了你!!”
李父也被打中了胳膊,又惊又怒,想上前夺棍子,却被蓝浅状若疯虎的样子和那胡乱挥舞的棍子逼得连连后退:“招娣!住手!你反了天了!!”
媒婆王婶最惨,躲闪不及,脸上被扫了一下,顿时出现几道血印子,吓得她魂飞魄散,尖叫着往桌子底下钻:“杀人啦!李招娣疯啦!快拦住她!”
蓝浅一边疯狂挥舞棍子,一边哭嚎着,声音大到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我不嫁!死也不嫁!那赵铁柱在部队就不是好东西!他回来就打人!你们收了他的钱,就是要逼死我!!”
“我今天就跟你们同归于尽!让你们拿着卖我的钱下棺材!!”
她专挑肉多的地方打,既让他们疼得龇牙咧嘴,又不至于真的造成严重伤害,但架势十足,吓得李父李母魂不附体。
邻居们被这动静吸引,纷纷围到李家院子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呀,招娣这丫头咋疯成这样了?”
“听说是不想嫁赵家那小子……”
“赵铁柱?我好像也听说他脾气挺暴……”
“看把这孩子逼的……”
李父李母又疼又臊,面对女儿这突如其来的发疯和外面邻居的议论,简直是颜面扫地。李母哭着喊道:“别打了!别打了!我的祖宗诶!我们不逼你了还不行吗!”
蓝浅闻言,动作一顿,棍子却还举着,眼神凶狠地瞪着他们,喘着粗气:“真不逼了?那赵家的亲事呢?!”
李父看着女儿那通红疯狂的眼睛,再看看外面看热闹的乡亲,只觉得一辈子的老脸都丢尽了,咬着牙,跺脚道:“退!退!明天就去退!这亲事我们不结了!”
蓝浅这才仿佛脱力一般,扔掉了棍子,但眼神依旧带着警惕和疯狂,死死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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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前妻2
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房间。蓝浅躺在硬板床上,神识却清晰地“看”到李母鬼鬼祟祟地摸进厨房,将一小包药粉抖进水里,嘴里还低声念叨:“死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等你和铁柱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还怎么闹!”
李父在门外把风,紧张地搓着手。
蓝浅心中冷笑。果然贼心不死。
就在李母端着那碗加了料的水,蹑手蹑脚推开蓝浅房门的一瞬间——
蓝浅的神识微动。
李母只觉得眼前似乎花了一下,手里的碗好像轻了那么一丝,但她并未在意,只当是自己紧张。她走到床边,推了推“熟睡”的蓝浅,语气带着虚伪的慈爱:“招娣,招娣?起来喝口水再睡。”
蓝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碗水,突然伸手接过,却在李母放松警惕的刹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手直接将那碗水猛地灌进了李母的喉咙里!
“唔!咳咳咳!”李母被呛得剧烈咳嗽,想挣扎,却发现蓝浅的手像铁钳一样有力!
“妈,这水味道不错吧?您自己尝尝鲜。”蓝浅的声音冰冷,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李父听到动静冲进来,见状大惊:“你干什么!”
蓝浅松开手,任由李母瘫软在地开始浑身发热、意识模糊。她看向李父,眼神在月光下如同淬了冰:“干什么?送你们一份大礼。”
话音未落,李父只觉得后颈一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蓝浅毫不费力地拎起意识迷离、开始扭动身体的李母,如同拎着一件货物,身影融入夜色,悄无声息地朝着邻村赵铁柱家掠去。
赵铁柱家是新建的砖瓦房,此刻他正因为白天李家闹退亲的事心情烦闷,喝了点酒,睡得正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