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墙边,眉头紧锁,一个荒谬却又让她脊背发凉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自己这突如其来的不适……好像、好像就是在对苏浅月动了强烈杀心的那一刻开始的!而且,这感觉……怎么有点像她给李承泽下慢性毒药时的初期症状?!
不!不可能!难道是李承泽给她下得药?
李承泽现在还需要她,绝不可能这么快对她下手!
他怎么会有这种药?
而且她重活一世,对饮食万分小心,他根本没机会!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一想到杀苏浅月,自己就会……
难道……是苏浅月搞的鬼?!她对自己下了要!?她都没见过她!她怎么下得药?!
这个念头让她遍体生寒。如果苏浅月真的也有奇遇,甚至手段如此诡异莫测……那她的计划,岂不是……
小翠的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对苏浅月的杀意被一种更深的忌惮和困惑暂时压了下去。
她不敢再轻易动念了。
至少,在弄清楚这诡异的身体联系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她不能再贸然对苏浅月下手。
而书房里的李承泽,也对自己身体的变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归咎于近日政务繁忙,决定召太医来看看。
三皇子府邸。
李承泽斜倚在软榻上,面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眉宇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两名太医院医术最为精湛的太医,正轮流为他请脉,神色凝重。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位太医的眉头越皱越紧,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如何?”李承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烦躁。
两位太医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与为难。其中一位资历较老的太医斟酌着开口,语气小心翼翼:“回殿下,从脉象上看……殿下脉象略显浮滑,气血似乎有些亏虚之兆,但……但并无实质病灶,脏腑也未见异常。这……这更像是思虑过度、心神耗损所致……”
另一位太医连忙补充道:“正是,殿下或许是近日操劳政务,未能好生休息。臣等开几副安神补气的方子,殿下好生调养一段时日,想必便能恢复。”
思虑过度?心神耗损?
李承泽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这种莫名的虚弱和心悸,绝非简单的“没休息好”能解释!他近日虽忙,但还不至于到如此地步!
“当真查不出其他?”他声音冷了几分。
两位太医吓得噗通跪地,连连叩首:“殿下明鉴!臣等反复诊察,殿下脉象确实……确实只是虚浮无力,并无中毒或其他恶疾迹象啊!”
看着太医惶恐的样子,李承泽知道再问下去也无用。他烦躁地挥了挥手:“罢了,开方子吧。”
下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