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善良?”沈老夫人冷笑,“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看人比你准!她那点小心思,我一眼就看穿了!不就是想攀高枝吗?阿寂,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一天,那个林薇薇,你就别想跟她有什么!立刻给我断了往来!否则,你别怪我这个当妈的不支持你!”
“妈!您这是专制!我的感情生活我自己做主!”沈寂也被激起了逆反心理。
“你做主?你忘了你肩上的责任了?沈氏集团,沈家!是你一个人的吗?”沈老夫人寸步不让,“跟那种女人纠缠,只会坏事!我话放在这里,你要是不跟她断绝关系,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沈家,你也别想安稳待着!”
母子俩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声音大到在厨房准备宵夜的蓝浅都能隐约听见。她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小锅里的百合银耳羹,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沈寂最终摔门而去。沈老夫人独自坐在客厅里,气得发抖,对林薇薇的印象更是恶劣到了极点,连带对儿子也失望不已。
而蓝浅,适时地端着一碗温润去火的百合银耳羹走了过去,什么也没问,只是轻声劝慰:“老夫人,消消气,喝点羹顺顺心。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沈老夫人看着眼前体贴入微的蓝浅,再对比那个“祸水”林薇薇和跟她吵架的儿子,心中天平倾斜得无以复加。
“周姨啊,还是你贴心。”她叹了口气,接过羹碗,语气决绝,“那个林薇薇,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她进沈家门的!阿寂要是不听,我就当没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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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家的保姆4
与母亲大吵一架后,沈寂心中叛逆的火焰更旺。他认为母亲古板专制,不理解他追求真爱的决心。在一次激烈的争执中,他对着沈老夫人脱口而出:“妈!沈家、沈氏,这些责任我会担着!但我也有权利追求我自己的爱情!我不想我的婚姻只是一场商业联姻,我想要的是纯粹的感情!”
沈老夫人被他这番“爱情至上”的言论气得心口疼,却也更加坚定了阻止他和林薇薇在一起的决心。母子关系降到冰点。
蓝浅冷眼旁观着这场家庭闹剧,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既然男主如此渴望“纯粹的爱情”而视家族责任为枷锁,那她就“成全”他好了。
一天,沈氏集团正在召开重要董事会议,沈老夫人也在场。那名傀儡青年,手持一枚陈旧的玉扣,在秘书的引领下,神情激动又忐忑地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抱歉打扰各位……我,我叫沈默。我……我想找我的父亲,沈老先生,还有我的……家人。”傀儡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期盼。
满场哗然!沈老夫人震惊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那枚玉扣。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亲子鉴定成了最致命的证据。沈寂的样本显示他与沈老夫人毫无血缘关系,而傀儡沈默的样本,却显示出高度亲缘关系!
这个结果如同晴天霹雳,不仅炸蒙了沈老夫人和所有董事,更让沈寂自己如坠冰窟!他无法相信,自己喊了三十多年的母亲不是生母,自己继承并为之奋斗的沈氏集团,竟然可能原本就不属于他?!
沈寂被当场剥夺了在沈氏集团的一切职务和股权,沈老夫人更以“非沈家血脉,侵占沈家资产”为由,联合董事会,冻结并收回了沈寂名下的所有房产、车辆、存款等主要财产,只给他留下了一些随身物品和少量现金,几乎是净身出户。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要追求纯粹的爱情,不要沈家的责任和枷锁,”沈老夫人看着瞬间从云端跌落的“养子”,“那么现在,你自由了。去和你的爱情在一起吧。沈家的一切,从此与你无关。”
他失魂落魄地找到林薇薇,本以为至少还有“纯粹的爱情”可以依靠。
然而,林薇薇的反应却给了他第二记重击。
得知沈寂失去了一切,不再是沈氏总裁后,林薇薇脸上的甜美笑容和依赖崇拜瞬间消失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神情憔悴的男人,眼中闪过失望、算计,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沈……沈先生,”她不再叫他“沈总”,语气也变得疏离而现实,“我很感谢你之前对我的照顾。但是……我现在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你现在的处境……我们在一起,不会有未来的。”
沈寂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薇薇?你说什么?你不是说不在乎我的身份,只在乎我吗?”
林薇薇移开目光:“我是说过……可是,爱情也需要面包啊。你现在……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什么都没有了。我……我还年轻,我家里也指望我呢。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就在沈寂浑浑噩噩地走出林薇薇住处不久,他隔着咖啡馆的玻璃窗,看到林薇薇正坐在里面,对面是一个穿着名牌、气质油腻的中年男人。林薇薇又恢复了那副天真无邪、眼神崇拜的小白花模样,正对着那个男人笑得羞涩又甜美。
那一瞬间,沈寂如遭雷击。
“养母”冰冷的话语猛然在耳边炸响:
“她那点小心思,我一眼就看穿了!不就是想攀高枝吗?”
原来,他所以为的“纯粹爱情”,不过是建立在“沈氏总裁”光环上的空中楼阁。当他失去这个光环,甚至失去“沈家少爷”这个身份时,所谓的爱情,立刻显露出它功利又脆弱的本质。
而沈家老宅里,沈老夫人虽然悲痛于“养子”的真相,但“亲生儿子”沈默(傀儡)的归来,填补了她巨大的情感空洞。沈默表现得知书达理,对商业也颇有天赋,又对她极为孝顺体贴,很快赢得了沈老夫人的全心接纳和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