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沉吟片刻,看着妻子和女儿,终于下定决心:“行!那就换!找个治安好、环境也清静的小区!”
在蓝浅的暗中引导下,他们很快选中了一个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安保措施都更胜一筹,但价格也相对昂贵的新小区。苏父苏母为了女儿的安全和未来的生活环境,果断卖掉了旧房子,加上一些积蓄,全款在新小区买下了一套舒适的三居室。
新家安顿好后不久,苏暖曾尝试打电话想回来看看,接电话的是苏母。
“喂,暖暖啊?”苏母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哦,我们搬家了……对,为了浅浅上学方便,也换个环境。地址啊……嗯,暂时就不告诉你了。暖暖,你已经长大了,要学着完全独立了。这些年,我们自认对你算是尽到责任了,但说实话,心里总觉得亏欠了浅浅很多,毕竟她才是我们亲生的……以后啊,你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没事就不用特意过来了。好好读书,将来找个好工作,我们就放心了。”
电话那头的苏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
她默默地挂断了电话,站在自己租住的小单间里,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灯火,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无家可归”,什么叫“独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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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女主的妹妹3
两年时光倏忽而过。
蓝浅上了大学后,她注册了一家小型投资公司,以令人咋舌的回报率迅速积累了惊人的财富,并且小有名气。
而另一边,厉墨琛和苏暖依旧在那个酒吧相遇,苏暖因为生计在那里兼职。厉墨琛依旧因为她侧脸那几分相似而将她强行拘在身边。
别墅内,厉墨琛又一次将苏暖与记忆中的白月光对比,言语如同淬毒的刀子:
“摆出这副清高的样子给谁看?”厉墨琛捏着苏暖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墙上那幅白月光的油画,“你看看她,再看看你自己!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她善良、纯洁、高雅,你呢?除了这张脸有几分像她!”
苏暖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痛呼,眼神却倔强地看向别处。
“呵,还不服气?”厉墨琛松开手,将她甩在昂贵的地毯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无父无母、靠兼职卖笑挣学费的孤儿!要不是我看你这张脸还有几分用处,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他踱步到酒柜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语气充满恶意和笃定:“苏暖,认清楚现实。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谁能给你现在的生活?离开我,你只会滚回那个阴暗潮湿的出租屋,为下一顿饭发愁!你的一切,都是我施舍给你的!”
苏暖蜷缩在地毯上,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发抖。
“厉墨琛,”她抬起眼,声音有些沙哑,“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厉墨琛嗤笑一声:“怎么?还想反抗?苏暖,你逃不掉的。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得照着‘她’的样子去死。”
又是一年春秋轮转。
蓝浅名下的产业,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她那家最初名为“浅语”的投资公司,早已蜕变为庞大商业帝国——“浅海集团”。
在一次规格颇高的慈善酒会上,政商名流云集。厉墨琛带着拘谨的苏暖出席。苏暖的存在,圈内人心照不宣——是厉总身边那个“长得像”的玩物。
就在厉墨琛与几位商业伙伴交谈,苏暖独自端着酒杯,站在落地窗边望着外面夜景出神时,一个清越含笑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
“姐姐?真巧,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苏暖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是苏浅!
但眼前的苏浅,与她记忆里那个安静甚至有些内向的女孩截然不同。她穿着一身雾霾蓝高定礼服,妆容精致淡雅,颈间和耳畔点缀着价值不菲的珠宝,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贵气与自信。
“苏……浅?”苏暖下意识地喃喃,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蓝浅笑容温婉得体,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正结束交谈朝这边走来的厉墨琛身上,带着疑惑与好奇:“这位是……姐夫吗?”她的目光在厉墨琛和苏暖之间流转。
厉墨琛这时已经走了过来。他自然也注意到了蓝浅。他立刻认出这位是近来风头正劲的“浅海集团”那位掌权人。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苏暖竟然认识这位新贵?还被她称作“姐姐”?
面对蓝浅伸出的手和友善的询问,厉墨琛迅速换上商业化的得体微笑,伸手与她相握:“苏小姐,久仰。我是厉墨琛。没想到您和暖暖认识?”
“是呀,算是旧识。”蓝浅收回手,笑容不变,看了苏暖一眼,意味深长,“没想到姐姐和厉总在一起。真是……缘分。”
苏暖站在一旁,看着厉墨琛对蓝浅那副客气的友善态度,再对比他平时对自己的恶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酒会接下来的时间,苏暖都有些心神不宁。她能感觉到,因为蓝浅那一声“姐姐”和主动招呼,周围一些原本对她视若无睹或隐含轻蔑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打量。
回去的车上,气氛压抑。
厉墨琛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片刻,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你有个妹妹?还是苏浅那样的妹妹?我怎么不知道。”
苏暖心一紧,低声解释:“不是亲妹妹……是以前收养我的那户人家的女儿。很久没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