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公主?金枝玉叶?呸!”他低声啐了一口,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还想回宫?继续过你的好日子?做梦!你就该待在泥潭里,待在最脏最臭的地方!这才配得上你!这才公平!”
第二天他用赵婉儿换来的钱,买了些好酒好肉,独自一人坐在空屋里,喝得酩酊大醉。
“林秀娘跑了……赵婉儿卖了……哈哈,都走了好!都走了干净!”他醉眼朦胧地对着空气喃喃自语,“银子……我还有银子……我可以买地……我可以……我可以继续读书?不……不行了……功名没了……哈哈……”
笑着笑着,他又哭了起来,涕泪横流,不知是为自己沦落至此而哭,还是为那彻底毁灭、再无指望的前程而哭。
至于赵婉儿,她在一个充满恶臭和痛苦的昏暗房间里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何地遭遇何事时,那瞬间的崩溃与绝望,足以摧毁任何残存的理智和希望。她曾经的公主梦、回宫梦,以及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都在这个地方,被践踏得粉碎。等待她的,将是比在柳家坳更加漫长黑暗的悲惨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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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糠之妻13
奉命接应赵婉儿的暗卫在约定地点苦等多日,不见人影。他悄然潜入柳家坳探查,却发现柳文轩行为诡异,家中已无赵婉儿踪迹,只有柳文轩醉醺醺的呓语和偶尔流露的恶毒快意。暗卫心中警铃大作,动用手头力量沿着柳文轩近期活动轨迹追查,最终线索断在了那个以暗窑闻名的镇上。
尽管没有确凿证据直接指向柳文轩将人卖入妓院,但结合柳文轩突然有钱挥霍、赵婉儿离奇消失以及暗卫捕捉到的柳文轩对赵婉儿那掩饰不住的恶意,真相已然呼之欲出。
暗卫不敢怠慢,火速将探查结果密报回京。
御书房内,皇帝听着暗卫的禀报,脸色由青转黑,最终化为一片铁青的震怒!
“砰!”皇帝一掌重重拍在御案上,震得笔架砚台乱跳,“好个狼心狗肺、卑劣无耻的贱民!朕的女儿,纵然朕已贬斥,也轮不到他一个蝼蚁般的书生如此糟践!”
他确实厌弃了静安公主的愚蠢和失德,将她贬为庶人,但那更多是出于维护皇家颜面和帝王权威的惩戒。在他内心深处,这个女儿再不堪,也依旧流淌着他的血脉,是他曾经真心宠爱过的骨肉。他可以放弃她,可以将她用作政治棋子,甚至可以眼看着她吃苦受罪作为惩罚……但绝不意味着,一个他视如草芥的平民,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折辱、贩卖、毁灭她!
“一个寒门竖子,侥幸读了几年书,便不知天高地厚!骗诱公主在前,令皇室蒙羞;如今竟敢……竟敢将朕的血脉卖入那等肮脏之地!”皇帝眼中杀意凛然,“真当朕的刀锋不利吗?!”
他原本打算若赵婉儿乖乖回来,便打发她去和亲,也算物尽其用。如今,赵婉儿已是万人qi,这份无处发泄的怒火,便全数倾注到了柳文轩头上。
“那个柳文轩,”皇帝的愤怒,“他不配为人,更不配死得痛快。传朕旨意,将他连夜锁拿,不必审问,直接发往北疆最苦寒的边塞军营!”
心腹太监躬身聆听,心中已然明了。
皇帝顿了顿,补充道:“告诉那边的将领,此人……赏给将士们‘慰劳’。朕听说,边军之中,亦有喜好男风者。他既如此‘能干’,便让他在军营里,好好‘伺候’朕的将士们吧。记住,要让他活着,长长久久地‘伺候’下去。”
“是,遵旨。”心腹太监面无表情地应下,转身去安排。
当夜,柳文轩还在他那破屋里做着用最后一点钱买醉的迷梦时,就被如狼似虎的宫中侍卫破门而入,堵住嘴巴,套上黑布头套,如同拖死狗一般拖走。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来者是谁,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快马加鞭送往了遥远的北疆死营。
他将用自己余生的每一刻,去“慰劳”那些粗野狂暴的边军,彻底沦为欲望和暴力的奴隶。他和赵婉儿,以不同的方式,在不同的地狱里,终生“伺候”着他人,再也没有解脱之日。
皇帝处理完此事,心中的怒火稍平,但那股被冒犯的郁气和对女儿结局的复杂情绪,让他对“静安公主”相关的一切更加厌烦。他下令彻底抹去所有相关记录和议论,让这件事如同从未发生过。
而在遥远的邻国小镇,蓝浅知晓了柳文轩和赵婉儿的最终下场。
林父林母在“女婿”林实”和“外孙女”的陪伴下,度过了安宁富足、儿孙绕膝的晚年,相继无病无痛含笑而终。他们至死都以为女儿眼光好,脱离了火坑,找到了真正的幸福,心中再无遗憾。
送走这一世的双亲,蓝浅妥善安排了傀儡“林实”和“女儿”的后续,处理完所有世俗羁绊。
从此,她彻底自由。顶着“林秀娘”的壳子,用着手中富足的资产,她开始了真正的闲适人生。
最终,在一个阳光和煦的秋日午后,她坐在自家小院那棵茂盛的桂花树下,闻着满院甜香,手里拿着一本读到一半的游记,缓缓闭上了眼睛。
【叮——检测到委托者林秀娘核心执念已彻底完成并超额达成:成功避免自身与孩子被害,保护父母安享晚年。间接导致负心汉柳文轩身败名裂、受尽折磨而死,虚荣公主赵婉儿梦想破碎、堕入深渊。原主怨气完全消散。任务完成度150。恭喜蓝姐。】009的提示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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