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州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雨柔的公寓里,电话还在疯狂响着。
她把手机调成静音,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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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餐厅里,暖黄的灯光洒在精致的骨瓷餐具上,气氛温馨而安宁。
林父放下报纸,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今天的新闻看了吗?”
林母正在给蓝浅盛汤,闻言抬头:“什么新闻?”
“沈家那个。”林父把报纸递过去,“沈寒州从那个养女公寓里出来的照片,拍得清清楚楚,衣领上还有口红印。啧啧,这场面,够精彩。”
林母接过报纸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随即又舒展开,把报纸放下,继续盛汤:“幸亏咱们浅浅没跟他有什么。”
蓝浅接过母亲递来的汤,低头喝了一口,神色平静:“妈,我跟他就没什么。”
“那是你聪明!”林母放下汤勺,看着女儿,眼里满是骄傲和后怕,“你要是傻一点,被他那些花言巧语骗了,现在被笑话的可就是你了!”
林父点头附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妈说得对。那个沈寒州,看着人模人样的,背地里竟是这种做派。一边追你,一边养着那个养妹,现在还弄出这种事来——啧啧。”
林母越想越气,筷子都放下了:“我听说那个养妹,被赶出沈家后,沈寒州还给她租房子、给她钱,隔三差五就过去。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妈,”蓝浅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您别气,跟那种人生气不值当。”
“我不是气,我是后怕!”林母看着女儿,眼眶都有点红了,“你说你要是被他骗了,跟他订婚了,再出这种事,我们浅浅得多伤心啊!到时候外面那些长舌妇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你呢!”
蓝浅笑了笑,拍了拍母亲的手:“妈,您放心,您女儿没那么傻。”
“我当然知道你聪明,”林母的语气里满是庆幸,“可我就是忍不住想,幸好,幸好咱们浅浅没看上他,幸好咱们早早看清了他们的嘴脸。”
林父放下茶杯,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沉:“沈家这回是真栽了。本来就被咱们压了一头,现在又出这种事,那些合作商谁还敢跟他们沾边?名声坏了,生意就难做了。”
林母冷哼一声:“活该!让他们打咱们浅浅的主意,让他们算计咱们林家!这叫自作自受!”
蓝浅低头喝汤,唇角微微弯起。
“反正啊,从今往后,沈家跟咱们没关系。那个沈寒州,让他抱着他的养妹过去吧,最好结婚,再生一堆孩子,锁死了,别出来祸害别人!”
蓝浅被逗笑了:“妈,您这话说的。”
“我说得不对吗?”林母理直气壮,“那种人,配不上我女儿,只配跟那个养妹在一起。他们两个,一个花心,一个有心计,绝配!”
林父点头附和:“你妈说得对。这种事,咱们看看热闹就行了,别沾边。”
林母还在絮絮叨叨:“反正不管怎么样,咱们浅浅没事就行。以后啊,找对象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能光看表面……”
蓝浅收回目光,笑着应道:“知道了,妈。”
林父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欣慰。
他的女儿,是真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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