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有那么一天的。”
闻淮不知道宋溪的笃定是哪里来的。
可他明白对方不会说大话。
只是他再聪明,也想不明白其中原因?
见闻淮难得困惑,宋溪是高兴了,笑得眼睛弯弯,抱着大宝小宝道,又笑道:“真的,你信我。”
“我会证明给你看!”
话音落下,两人俱是一愣。
这下高兴的变成闻淮,他坐到宋溪身边,把人搂在怀里去摸猫,低声笑:“好,证明给我看。”
五年十年,甚至五十年。
证明给我看。
这哪里是谈文昭国未来,分明在谈两人的以后。
闻淮心念一动。
再次想到四宝的事。
早日定下四宝,对他们两人都好。
宋溪把猫塞给他,自己坐到一旁。
还没和好呢!
别动手动脚的!
还有,下次过来别打扮了,看的人眼晕!
闻淮哪管这些,别说趁着宋溪休息时过来,晚上没有公差,也会去国子监坐坐。
皇宫与国子监的距离不算远,每日来回倒也轻松。
两人算是忙里偷闲。
期间宋溪送走不少同年。
皆是赶在十一月之前出发,希望能在年前到任地的。
看着大家一批批离京,难免有些羡慕。
如果说读书的话,他没什么问题。
处理国子监只是也还好。
但地方上的事,却是很欠缺的。
宋溪摇摇头,招生还没结束呢,暂时不想那么多。
腊月如期而至。
礼部再次忙碌起来。
每年冬祭极为重要,今年又是新皇登基头一次祭祀,更为要紧。
列出随行冬祭名单时,梁院长宋大人自然都在其中。
让礼部意外的是,皇上点名皇室十二岁以下男女孩童都要参与,临时多了不少差事。
但新皇说话,谁敢不听,急急忙忙准备起来,确保每个皇亲国戚家的小孩都去。
说起皇室成员。
从先皇起便一直打压,先皇兄弟姊妹没留几个。
能活跃的,要么是同父同母的兄弟,要么是皇室远亲。
到了新皇这一辈,近亲全都没了,加上登基之前的清洗,可以说死的死,没的没。
留下的人基本没什么实权,全靠祖产过日子。
即便这样,孩子却依旧不少,林林总总加起来,十二岁以下的也有五六十人。
他们被一股脑塞到冬祭队伍里。
多数人并未当回事,毕竟是冬祭,给老祖宗看看后代?
腊月十七,冬祭队伍从京城出发。
国子监的事交给王司业裴司业,宋溪不用多管。
反正按部就班年末考,回来之后看看他们成绩即可。
说起来,国子监这几个月狠抓学习,即使再惫懒的学生都有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