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星低头扒拉着餐盘里的菜,掀起眼皮瞅了虾片一眼。
“行啊。”
“真的?”
崇星点点头:“下午我跟木头换个位置,让你向哥踢你。”
说着,筷子伸向另一道素菜,夹起一口尝了尝。大少爷皱起好看的眉眼,接着又把筷子转向下一道,跟皇帝巡游似的,挑挑捡捡,没一样入得了法眼。
“不不不。”虾片猛摇头,“让向哥踢那就不仅仅是麻了。”
崇星捧着汤碗,“哦?”
“…”虾片不打算解释在他心里崇星就是个小关boss,而向渊才是幕后大魔王的这个排名,“没,我就觉得崇哥你踢的舒服。”
崇星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抿了抿嘴。
“不是,我说的舒服不是那个舒服。”虾片赶忙为自己辩解:“哎呀,总之我不是那个,真的不是。”
崇星狡黠地瞅了虾片一眼,“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就自爆了?”
虾片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还给自己闹了个脸红。
“反正我不是那个!”
“哪个?”
向渊解决掉最后一口饭,撂下筷子,“他问你是抖吗?”
虾片:“噗!!!”
崇星:好一记钢铁直球,就他妈饭粒喷我汤碗里了!
下午,向渊突然请假早退了。
崇星问他怎么了,他只是说有点感冒,回家休息。
现在是下午第二节课,崇星趴在桌上,无精打采地瞥向旁边的座位。
体育课已经上完,许之航如期而至,又趁着课间来找茬,话说得很难听,这次崇星差点和他打起来,是被班级同学拉开的。
为此,七班和八班之间也闹得有点不愉快。
崇星整个下午都有点魂不守舍。
他心知肚明,向渊肯定出了什么事,整个人就处于一种既为木头担心又有些生气的矛盾中。他觉得自己和向渊是兄弟,而没有什么事是需要瞒着兄弟的。
除非向渊没把他当兄弟。
一想到这点,崇星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他讨厌在任何事情上处于劣势地位,偏偏这种劣势是他自找的。
就很气!
崇星一边做着物理笔记,一边用力踹向前座的凳子。
“咚”的一声闷响,虾片的瞌睡虫再一次被崇少爷踹飞。
终于熬到放学,崇星解开车锁,想都没想就骑车往向渊家赶。
“叮咚,叮咚——”门铃声接连响起。
连崇星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他所有的动作都很急躁,根本不像大少爷平时的作风。
开门的是向阿姨,“小星?怎么这么着急?”
直到向阿姨问出这句话,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阿姨,我来给向渊带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