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教室顿时变成一片充斥着讨论声的海洋。
“别闲聊,都给我讨论学习相关的!”女老师吼了一句。
海浪退了又涨,讨论覆灭又起。生怕老师听不见似的,念题的声音格外大。
虾片假模假样地拿了本练习册当掩护,侧过身跟崇星扯皮,“崇星星,这节课我表现得不错吧?”他挤挤眼,拿出练习册:“就这道题我还真不明白,崇老师讲讲?”
崇星拄着下巴,“别问我,我没听。”
“奥,你没听。”虾片收回练习册,“啥?你没听?!”
崇星掀起眼皮,戏谑道:“你再大点声呗,老师听不见。”
“不是,崇哥,那个小美男真有那么大魅力么?”虾片倚在崇星桌前,声若蚊蝇:“至于把你勾成这样?魂不守舍的,都无心学习啦?”
崇星发出一声冷哼,侧过头瞅了眼木头。
小美男。
你可迷死我了。
向渊像和他有心灵感应似的,在崇星的注视下默默抬起头来。
被发现了也不心虚,崇少爷翘起腿摆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明目张胆、堂而皇之地看了起来。
向渊:“…”
犯病了。
崇星勾起嘴角,用口型对向渊说:“借我支笔。”
向渊抬起手中的钢笔,晃了下。
“嗯。”崇星笑着点点头。
向渊仗着臂长也没起身,往前靠了靠,将钢笔递出去。
崇星放下翘着的长腿,倾身向前,伸手猛地抓住向渊的手腕。
两人齐齐抬头,视线撞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崇星挑着嘴角的浅笑,顺着向渊的手腕摸到他凸出的腕骨,接着滑到指节处磨,拿过他手中的“沉甸甸”的钢笔。
然后整个人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说了句:“谢了。”
向渊:“…”
病得不轻。
围观的虾片目瞪狗呆,下巴都要掉了。
小美男是向哥?!
边掂量着手里的钢笔,边坐正身体的崇星,还美滋滋的呢。
心道,狠不狠?肢体接触啊这可是?
他胸有成竹地往旁边一瞅。
只见向渊气定神闲地换了支笔,垂下头继续写卷子去了。
狠个粑粑!!!
崇星气得差点掀桌,还是虾片按着肩膀给人暂时控制住了。
虾片往向渊那边瞅了一眼。端坐在位置上的向渊活像一尊人体雕塑,还是不近人情,即将飞升的那种佛雕。
虾片想笑又不敢,可确实好笑,真的,太他娘的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