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快点。”
哎呦声连连地转过身,手支在桌上,摆好准备姿势,“掰啥啊,非要羞辱我一下,你睡得比较香?”
崇星撸起袖子,右手支起来,捏紧虾片的右手。
“哎呦,疼啊。”
“大哥,没用力呢。”
虾片嘟嘟嘴:“你的气场扎到我了啦。”
崇星没接茬:“准备好没?”
虾片咽了口唾沫,一副即将就义的表情点点头:“好了,来吧。”
虾同学虽然爱装熊,但好歹也是个a,加上体重基数在那里摆着,身上还是有两把子力气的。
崇星扯着嘴角,笑了声:“这不挺有力气的嘛。”
虾片没接话,笑得有点憨,但手上却一直在用力。
崇星没再放水,直接一鼓气扳倒了对方。
虾片顺势倒在桌上,可怜兮兮道:“我说我不掰,你非让我掰。掰就掰呗,还那么用力。”
“你看看,都红了啦。”他举起右手在崇星眼前晃,虎口位置的红印很明显,“我的纤纤玉手,真可怜。”
崇星挥开眼前的纤纤猪爪,扭过头说:“木头,来掰手腕。”
向渊打量了下虾片的惨状,又看向眼前摩拳擦掌的崇星。
这个状况,显然没有他说不的余地。
默默放下水杯,将袖子挽到手腕处,手肘支在桌上,朝崇星使了个眼神。
这眼神的意思单纯就是示意对方可以开始了。
可在崇星的眼里,却完全变了意思。他看着向渊,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要和一个病号计较。
要柔弱,柔弱使人心生爱怜。
崇星拉着椅子坐过去,手肘紧跟着立上桌面,握住木头的手。两人一下子凑得太近,以至于向渊一垂眼就能看见崇星颤悠悠的睫毛。
忽的,那卷曲的□□睫毛往上一抬。
崇星眉眼弯弯,笑着问:“准备好了?”
‘布灵布灵’的闪光环绕在崇星四周,逼得向渊不得不往后坐了坐。
他回握住崇星的手,五指拢在一起后,点了下头。
虾片自动自觉充当起了裁判,跑过来扶着俩人的手,开始倒数。
“三、二、一!”
刹那间,俩人齐齐发力,两股强劲的力道纠缠着朝截然相反的方向拉扯,凳子腿蹭过地砖,发出刺耳的响声。
崇星一眨不眨地盯着向渊的眼睛。
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如同一汪波澜不惊的泉水,水底垒着长满青苔的顽石和枯木,很难形容,总之都是些不好温暖的死物。
有时候崇星也会怀疑,向渊年纪轻轻的就搞成一副看破红尘的出家样,会不会与八岁时的那场绑架有关?
如果没有那个人,他会不会活得更好些?
…
“哎呦——”崇星忽然往右边一偏,手倒在桌上,“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