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崇星说。
向渊从面诊开始就一直没有言语,脸色沉静,似乎只是在认真听医生说话。
“向渊呢,有什么问题吗?”医生观察着向渊的表情问。
向渊顿了一下,接道:“没有。”
医生将体检单交还到两人手中,神情温润得如同这四月最后一天的阳光,“那就先到这里,期待下一次复查能听见你们的好消息。”
复查完,两人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推开房门,松的那口气,顿时又吸了回来。
房间里,向渊那张单人床已经被撤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两米多宽的双人床,床上用品齐全,还有白色床幔,带蕾丝的那种。
“给你们的惊喜。”向阿姨不知何时来到了二楼,拍着两个小伙子的背,笑着炫耀道:“我早就想给你们换一张大床了,月末大减价,终于让我搞到手了,开不开心?”
刚被通知会有危险的崇星:“…呵,开心。”
“小星,这一个月辛苦你了。”向阿姨笑得跟朵花一样,崇星实在不忍心戳破。
“谢谢阿姨。”
“不谢,那阿姨去做饭啦。”
乐呵呵地送走向阿姨,两人对着大床上的真丝大被罩就开始发愁。
向渊张了张口,说:“要不我把单人床搬回来?”
“别了,阿姨会不开心的。”崇星索性往床上一坐,弹了两下,“还挺软的,就睡这个吧。”
向渊点了下头,转身换衣服去了。
趁木头去换衣服的间隙,崇星赶忙脱了外衣,换上家居服后放松地躺在大床上,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句:“真软啊…”
这个月他几乎天天打地铺,腰真的有些吃不消。
还好向阿姨善解人意,买了大床,虽然要和木头同床共枕,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木头不介意,他就不介意。
小时候他们也经常一起睡,找回童年的感觉罢了。
向渊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崇星躺在床上,表情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他顿了下,问:“这么喜欢,刚才干嘛一脸纠结的样子?”
崇星撑着手臂支起头,看着向渊说:“毕竟医生刚说完我很危险啊。”
“又不危险了?”向渊坐在床边,垂头盯着崇星的脸。
崇星想了一会儿,接着没心没肺地笑了下,“我相信你。”
说完又转过身,埋在了由被子和枕头构成的柔软陷阱里,无法自拔。
向渊忽的挑了下眉,倾身上前,贴在崇星身侧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