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想起了什么似得,轻声解释道。
“我不是坏人,不会像他们一样囚禁你。”
冥栩定定的看着他,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之后,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
厉湛心里泛起隐秘的欢喜,同时又有些莫名的担忧。
这个oga也太单纯好骗了吧,这么两句话就跟人回家了,还好是遇到他,遇到别人可不坏了吗?像他这么脆弱单纯的oga,估计被人欺负了都没办法还手吧。
身边的雪竹香味实在沁人心脾,厉湛脚下的油门踩得飞起,三个小时的路程一个半小时就到了,中途换了辆车,这才一路开进了高档小区。
下车时厉湛已经要被香晕了,眼神都有些迷离,前二十五年,他从未接触过这么令他神魂颠倒的信息素味道。
这下他那几个哥们不用怀疑他是不婚主义者了。
他快步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温柔道。
"到了。"
冥栩眨了眨睫毛,抬眸看向二十多层高的住宅楼,指尖轻轻摩挲着唇角,他从未住过这样人声密集的地方,倒有些新奇。
厉湛误以为他是不安,声音愈发轻柔。
"放心,这里安保很好,没人能找到你。而且采光充足,不会像实验室那样阴暗。"
话音刚落,就见冥栩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似冰雪初融,清冽又动人。
厉湛呼吸一滞,只觉得空气中的雪竹香愈发浓郁,连忙移开目光,快步带路。
"我带你上去看看房间。"
他没看见,身后的冥栩望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甚了几分。
鸢尾花,金屋藏娇
下午五点半,下班铃声的最后一个音节还在写字楼的走廊里荡着尾音,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已经利落地拿起椅背上的深灰色羊绒大衣,动作快得像是提前掐好了秒表。
厉湛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响,在狭长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分明。他刚转过拐角,就被几个扎堆闲聊的下属逮了个正着。
“哟。”
小张故意拖长了调子,挤眉弄眼地调侃。
“这不是咱们厉哥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加班狂人居然也学会踩点下班了?”
话音刚落,旁边叼着笔的陈朗立刻凑过来补刀,手肘撞了撞小张的胳膊。
“你懂什么,这叫重色轻业!厉哥出任务回来三天,哪次不是铃声一响人就没影了?我赌一杯奶茶,肯定是家里藏了宝贝!”
厉湛脚步一顿,垂眸扫了两人一眼,清冷的声线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任务带回来的资料,你们整理完了?拖到周五交不上,今年年终奖直接扣三成。”
轻飘飘一句话,瞬间让扎堆的几人脸色僵住。
小张缩了缩脖子,讪讪地摸了摸鼻尖。
“这就去!这就去!厉哥慢走!”
陈朗更是麻利得很,当即转身就往工位跑,嘴里还不忘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