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的引擎声很快响起,司机非常懂事的缓缓倒退着驶离,最终消失在道路尽头。
原地只剩下冥栩一人,提着两袋保温袋,站在老旧的小楼前,周身的雪竹香信息素渐渐收敛了戾气,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抬眸仔细打量着这扇大门,门板厚重,边缘布满划痕,显然经历过不少岁月。
门把手上缠着几圈粗铁链,还挂着一把看起来就极为坚固的密码锁。
冥栩看着那把锁,眼神里闪过一丝暗色,他轻轻抿了抿唇瓣,随即上前一步,指尖落在冰冷的锁扣上。
以他eniga的身体素质,这看似坚固的锁具,根本不堪一击。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刻意的试探,他只微微用力,指节泛出淡淡的白,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那加粗的锁扣便被硬生生捏断,铁链失去束缚,哗啦一声落在地上,扬起细小的尘土。
他抬手推开大门,一股浓郁到近乎粘稠的咖啡味信息素,毫无阻挡地从屋内汹涌而出,带着顶级salpha易感期独有的躁动、偏执与滚烫的温度,瞬间将冥栩包裹。
那气息里满是压抑的痛苦与本能的渴望,清晰地诉说着屋内人的煎熬。
冥栩的呼吸微微一滞,雪竹香信息素下意识地溢散开来,带着一点点安抚的意味,与咖啡味的信息素轻轻交缠。
他脚步沉稳地走了进去,反手带上大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屋内光线昏暗,厚厚的窗帘挡住了所有阳光,只隐约能看清大致的布局。
空气中不仅弥漫着信息素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冥栩忍不住皱眉,脚步无意识的加快了些。
客厅里摆放着简单的家具,沙发上放着一件黑色外套,像是厉湛带来的。
冥栩没有停留,循着信息素最浓郁的方向,径直走向二楼卧室。
越靠近卧室,咖啡味信息素就越浓烈,那股躁动与痛苦也愈发清晰。
他轻轻推开虚掩的卧室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的心瞬间一紧。
宽大的真皮大床上,熟悉的男人正躺着那里,黑色真丝睡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额角布满冷汗,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昭示着他此刻的失控。
冥栩刚走进房间,厉湛像是瞬间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停下了挣扎,空洞的目光转向门口,周身的咖啡味信息素骤然暴涨,带着强烈的攻击性,却在触及冥栩周身雪竹香的瞬间,硬生生收敛了大半,只剩下极致的渴望。
下一秒,厉湛猛地从床上起身,动作带着几分踉跄,却依旧凭着本能,朝着冥栩扑了过来。
他身形高大,力道惊人,带着滚烫的体温,一把将冥栩紧紧揽进怀里,手臂如同铁箍般圈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冥栩被他抱得微微蹙眉,却没有挣扎,只是抬手,轻轻落在厉湛的后背,指尖摩挲着他紧绷的肌肉,雪竹香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溢散,温柔地包裹着两人。
厉湛将脸埋在冥栩的颈后,鼻尖蹭过他细腻的肌肤,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雪竹香,像是漂泊已久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又像是濒临渴死的人遇到了甘泉。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依赖,下巴轻轻蹭着,喉咙里发出低沉而破碎的呢喃,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那个在舌尖滚过千百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