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湛本就临近易感期,被冥栩身上的气息一勾,理智瞬间崩塌,冥栩也失了往日的清冷,眼底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占有欲。
冥栩的动作依旧带着小心翼翼的守护,指尖轻轻避开厉湛受伤的左臂,在他身上开始游走,厉湛也不遑多让,未受伤的手臂四处点火。
浴室内,暧昧的粗喘声、水汽的蒸腾声、彼此交织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任谁听了都会脸红心跳,沉沦其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洒的水流早已被关掉,浴室里的水汽愈发浓郁,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一双赤裸长腿先探了出来,紧接着,厉湛牵着冥栩的手,缓缓走了出来。
两人身上只裹了一层薄薄的浴巾,却依旧挡不住周身未散的暧昧气息,从浴室到床榻的短短几步路,他们不知又交换了多少个吻,唇齿相依,难舍难分。
刚走到床边,厉湛身上的咖啡味信息素突然变了味道。
原本沉稳温柔的气息,瞬间变得霸道而勾魂摄魄,带着alpha易感期特有的躁动与占有欲,疯狂地向外涌动。
厉湛的眼眶渐渐泛红,眼底蒙着一层水雾,扣着冥栩手臂的力道愈发用力,指节都泛了白,亲吻也不再局限于唇瓣,开始缓缓向下,落在他的脖颈与肩头,带着几分失控的急切。
冥栩的身体一僵,随即蓦然反应过来,抬手无奈扶额,他家厉先生,被他刺激得,易感期提前了。
厉湛本就临近易感期,加上刚才的亲密互动与信息素的强烈碰撞,彻底打破了他的理智防线。
冥栩连忙握住厉湛的肩膀,微微用力,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许,声音温柔而沉稳,带着安抚的意味。
“厉先生,厉先生?你醒醒,看着我。”
厉湛抬起水雾弥漫的眼睛,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眼底只剩下本能的渴望与依赖,根本听不进任何话,随即又要倾身上前来搂他,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急切,显然意识已经有些混沌,全凭alpha的本能在行动。
冥栩有些无奈,却又心疼他的躁动,索性翻身将厉湛压在了身下,双手撑在他的身侧,与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雪竹味信息素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放肆,变得温和而具有安抚性,一点点包裹住厉湛,抚平他心底的躁动与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雪竹味信息素的温柔安抚下,厉湛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眼底的水雾也消散了不少,扣着冥栩手臂的力道也缓缓减轻。
冥栩轻轻俯下身,指尖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软得能化开。
“厉先生,清醒了吗?”
厉湛晃了晃有些发胀的脑袋,视线渐渐清晰,看清了眼前的情况,自己躺在床上,冥栩压在他身上,两人身上的浴巾早已散乱,彼此肌肤相贴,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郁的信息素与暧昧气息。
联系起刚才浴室里的画面与自己的失控,他终于是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懊恼。
“我的易感期提前了?”
冥栩点了点头,他缓缓翻身,躺到厉湛身边,伸手拉过宽厚的被子,将两人的身体严严实实地盖住,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眶。
“嗯,提前了。不过没事,有我在。”
他顿了顿,想起厉湛刚才急促的呼吸,又道。
“你躺一下,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润润喉咙,对你的嗓子好。”
说着,便撑起身,准备下床穿衣服。
可他刚起身,手腕就被厉湛猛地扣住,一股力道将他拉回了床上。
厉湛顺势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宽厚的被子一掀,再次将两人裹在一起,滚烫的呼吸落在冥栩的耳边,带着浓浓的依赖与不舍,声音沙哑而委屈。
“不要喝,你陪我。”
晨起甜蜜(上)
晨起,天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卧室,空气里还萦绕着未散的雪竹与咖啡交织的淡香,静谧又缱绻。
冥栩率先睁眼,睫羽轻颤,目光落在环着自己腰腹的手臂上,那只手骨节分明,腕间还缠着昨晚刚换的浅米色纱布,却依旧用力地将他圈在怀里,仿佛生怕一松手,身边人就会消失。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想从厉湛的怀里悄悄退出去,指尖刚触到对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背,身后的男人便立刻察觉了动静。
温热的身躯瞬间贴得更紧,宽厚的胸膛紧紧贴着冥栩的后背,带着熟悉的体温与淡淡的咖啡味,厉湛埋在他颈肩的脑袋轻轻蹭了蹭,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连带着声音都裹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黏糊糊的。
“这么早?乖乖要去哪?”
易感期来临后,厉湛的粘人比往日翻了数倍,从前那个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顶级alpha,此刻活脱脱像只缠人的大型犬,半点大佬架子都无。
冥栩被蹭得微微偏头,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指尖穿过他略显凌乱的黑发,动作温柔得能化开春水,轻声哄道。
“我去煮点早餐,厉先生在易感期,要按时吃饭才好哦。”
话音刚落,颈侧的脑袋又轻轻蹭了两下,细碎的再次擦过肌肤,带起一阵细碎的痒意,厉湛故技重施,手臂收得更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不要,你陪我。”
他从未觉得alpha的易感期竟是这般甜蜜又幸福的事。
从前每逢易感期,他只能独自待在密闭的房间里,靠着抑制剂硬抗,浑身的燥热与心底的空虚层层裹挟,连个能靠近的人都没有。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冥栩在身边,有熟悉的雪竹味信息素温柔包裹,能肆无忌惮地粘着自家爱人,能埋在他颈间撒娇,能感受他掌心的温度,这份踏实与温暖,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