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滚烫的心,彼此交付,彼此珍视,彼此奔赴,在这属于他们的秘密基地里,诉说着往后余生,岁岁年年,皆要相守的誓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日升月落,一只手自床上探了出来,拿了旁边疯狂震动的手机。
厉湛声音哑得几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看了下来电备注,有些无奈的回头看了下冥栩,声音带气。
“接。”
陈朗打了都快十个电话了,估计有什么急事。
冥栩餍足的舔了舔唇瓣,伸手从厉湛手中接过手机,划动接听,难得的愉悦开口。
“说。”
陈朗听到冥栩的声音,下意识的愣了一下,这才继续开口。
“冥先生?老板在吗?那个,我有点事要报告。”
冥栩啧了一声,手里把玩着厉湛的手指,这才回答道。
“厉先生易感期来了,有困难你找云蓝就行,他会全力配合,不说了,挂了。”
陈朗有些懵逼。
“老板的易感期不是要下个星期才”
冥栩没等他说完,直接打断。
“提前了。”
说罢直接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抬眸看向厉湛。
“我吩咐过云蓝了,云蓝会协助他处理一切事宜的,厉先生不用担心。”
现已如此,也只能这样了,厉湛刚点了点头,就感觉到身后冥栩的手抚上了他的后背。
“厉先生”
厉湛无奈的拍开他的手。
“没声了。”
“厉先生”
“最后一次”
“……”
夜色漫长,两个人的心紧贴在一起,厉湛没想到的是,直到整个特殊时期完全度过了,他才从这间房踏了出去。
见面礼?
时隔七天,厉氏集团终于迎来了那位旷工许久,全公司上下都暗自猜测去向的大老板。
在老板不在的这几天里,厉氏集团上上下下,早已暗流涌动。
高层们倒是都得到了消息心照不宣,只知道厉总临时告假,理由是易感期突发,需要静养。
可底下的员工们却早已炸开了锅,各种猜测满天飞。
有人说厉总身体抱恙,闭关休养,有人说厉总在谈一笔惊天大项目,全程保密,不得外出,更有不少心思活络的员工,偷偷在私下群里八卦,说他们这位向来清冷自律的老板,怕是终于坠入爱河,直接乐不思蜀,连公司都顾不上了。
直到这天早上,电梯门叮的一声轻响,缓缓向两侧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