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匹夫之勇,那是莽夫,有勇有谋,能用资本与利益碾压一切,才是真正的上位者。
思绪飞速转动,容兴眼底闪过算计,脸上重新挤出一抹笑容,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厉总这是第一次坐到第一排来吧?”
他语气带着若有似无的优越感。
“虽然不知道厉先生今年参与了夏宁集团的哪项核心计划,但能坐到这个位置,想必也是费了不少劲,托了不少关系吧?”
厉湛沉默。
他还真没费任何劲,更没有托任何关系,他只是被自家对象,不由分说直接安排到了这里而已。
可他这理所当然的沉默,落在容兴眼里,却成了默认。
成了有苦难言,成了靠手段上位,成了好不容易才挤进核心圈层。
容兴脸上的笑容愈发愉悦自信。
“我们容氏与夏宁集团合作多年,关系密切,每年都是稳稳坐在第一排。”
他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利诱与威胁。
“若是…厉先生识趣一些,我们大可以达成三方合作,你我互利共赢,岂不是比现在这样针锋相对要好得多?”
这话已经说得非常明白,只要厉湛肯放手,肯把冥栩让给他,他就可以给厉氏资源、给厉氏合作、给厉氏在夏宁面前的话语权。
若是不肯,那以后厉氏在业内,必然会多上容氏这么一个强敌。
他的话语还没完全说完,一直安静窝在厉湛怀中的冥栩,忽然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冰冷,只有一片淡漠,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平静地看向容兴,声音清清淡淡,像在说早餐吃什么。
“容先生,不必用这些来要挟我的alpha。”
“他会永远坐在夏宁集团的c位上。”
“而从今天开始,容氏,将不会再出现在夏宁集团任何一场新品发布会的邀请名单上。”
轻飘飘几句话,却如同惊雷,让容兴瞬间懵了。
容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错愕、狐疑、不屑交织在一起,他上下打量了冥栩一眼,语气带着明显的轻视。
“你是夏宁集团的人?”
不等冥栩回答,他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笑容里充满了不以为然。
“就算你是夏宁集团的内部员工,口气也未免太大了一些。”
“就算是云副总,想要彻底叫停容氏与夏宁的合作,也需要再三考虑,耗费大量心力。”
容氏与夏宁合作多年,项目众多,牵扯极广,在他看来,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是依附厉湛的漂亮青年,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权力。
别说封杀容氏,就算是想在夏宁内部说上几句话,恐怕都不够资格。